這麼多人,肯定不能繼續走了。
認命般深吸一口氣。
這種自由輕便,屬於每一個人的空氣,她要記住。
轉身,臉上勾起笑容,擰動門把手重新走進去,“榮總,我才想起有個東西需要跟您細說。”
輕輕閉上門,儘量讓自己呼吸平穩。
挪動的步子跟小媳婦差不多。
這副樣子落在榮寒城眼裡,搭在沙發上的手緊了緊。
外面嘈雜腳步聲他已經聽見,掃過臥室床,眼底寒意越發幽深。
還真是一出好手段。
聶傾傾好不容易挪到榮寒城旁邊,彎腰,抓起桌上策劃案胡亂翻了一頁,邊靠近邊迫不及待解釋:“榮總,這裡,這裡的這句話是這麼個意…啊…”
聶傾傾沒想到自己會在一個地方絆兩次。
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
這次,撲倒的地方還是榮寒城。
如果主人公不是自己,聶傾傾肯定懷疑這個女人意圖不純。
明顯想撲倒榮寒城!
圖謀不軌。
可主人公是自己,她清白的比白紙都白。
她沒那個意思啊!
要不再挪挪?
咬著牙依靠腰部力量在空中把方向朝旁邊挪了挪。
就算撞茶几上,也比明晃晃“投懷送抱”要好。
這次聶傾傾沒閉眼,真切而近距離看到榮寒城對自己伸手,攬上自己腰,手一動,直接將她拽到懷裡。
他衣服上是那種很冷很淡的男士香水。
如果聶傾傾沒記錯,這種香水是義大利頂奢名牌YY旗下一款名叫“情迷“的香水。
聶傾傾大學去義大利做交換生,有幸從一個法國同學身上聞到過,而且那個同學還送了一瓶小樣給她,後來她把小樣送給了…嘉興廣告前總裁。
他噴上情迷,簡直就是鑲了黑鑽的黃金單身漢,收穫一片傾慕眼光,連聶傾傾也禁不住調戲一二。
今天見了榮寒城,聶傾傾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