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想法,想想就好,她可不敢付諸實踐。
畢竟,那可是榮寒城。
目的達到,聶傾傾自然恨不得麻溜離開。
畢竟她穿了女僕衣服混進來,待太久肯定會被發現,到時鬧到明面上,對嘉興廣告來說,沒好處。
擰開門把手,就要往出走。
門剛合上,就聽樓梯盡頭那邊一陣喧囂:
“我剛剛看見一個女僕上三樓,當時還覺得奇怪,現在想起來,估計就是那個冒牌貨。”
“總裁在三樓,如果讓她衝撞總裁,咱們幾個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您訓斥的是,都怪我,當時沒留意,讓她溜了進來。”
······
聶傾傾暗叫不好。
十成她冒充女僕的事被發現。
聽聲音,人絕對不少。
這個時候被弄出去,丟的就不僅僅是她的人,還有嘉興廣告。
她剛剛可看見,許氏廣告傳媒那個大腹便便的許經理也在樓下,如果被他看見,肯定會趁機抹黑嘉興廣告。
到時就算拿下帝華案子,嘉興廣告名聲也不好聽。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被發現!
左右四顧,除了身後一道門和樓梯,整層三樓都是牆。
沒辦法了!
前是死後是死,死在榮寒城一個人面前總比死在大庭廣眾還拖累上嘉興廣告來的好。
手一擰,門開一條縫兒,聶傾傾順著縫兒往後退,往進縮。
身子猛的一停。
以她記性,牆沒這麼近吧?
那···撞上的是什麼?
脖頸僵硬,緩緩轉頭,鼻尖劃過黑西裝,有股淡淡男士香水味道。
再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