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想要鑽生存競技的規則漏洞,還是很難。
楚歌默默想到。
很快就有生存者忍不住跑向據點。
那是一頭野豬,只有它一個,單槍匹馬的衝向紅色光柱。
楚歌看到它身上的肥肉便知道是誘餌。
這傢伙看起來就很肉,想要獵殺它,肯定很難。
這頭野豬接近紅色光柱時忽然減緩速度,扭著屁股,慢悠悠的前行,開始在紅色光柱周圍轉圈。
明目張膽的誘餌!
“太囂張了!跟之前的白猿王一樣,只不過沒有白猿王賤。”
烈皓大將軍低聲說道,一臉的不屑。
從拉仇恨的角度來看,野豬還是差了不少。
不出意外,沒有生存者上當。
能活到現在的生存者都是人精。
時間繼續流逝。
野豬走到一塊大石頭前蹲下,屁股距離地面還有一段短距離,它開始撒尿。
真是肆無忌憚。
又過去一段時間。
以紅色光柱為中心,出現一支支團隊。
它們沒有靠近,只是將自己的存在展現出來。
全都站在樹林邊緣,翹首以待,一個個趾高氣昂,充滿鬥志。
野豬看到這陣勢,不由緊張起來。
它的目光落在東側的一支團隊上。
那隻團隊為首的是一條獨眼黑熊,蹲在地上,猶如一座巨石,充滿氣勢。
在它身後的猛獸們全都是掠食動物,而且是大型動物,體型最小的也是藏獒。
楚歌等人的目光也被獨眼黑熊吸引。
“生存競技場不是能治療傷勢嗎?為什麼那傢伙還瞎了一隻眼?”阿諾嘀咕道。
獨眼黑熊的眼睛明顯不是新傷,疤痕看起來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少說也是幾個月才能形成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