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豹站起來,道:“我也不是臥底,真的!你們就能確定對方不是故意使詐?或者說,這頭野牛也可能是臥底!”
“我要是他們,會嗅不到一頭野牛的氣味?”
他的話引得生存者們全都看向非洲野牛。
非洲野牛冷哼一聲,道:“生存能力懂嗎,你們能嗅到我的氣味?”
眾人一聞,發現還真嗅不到。
獵豹慌亂,咬牙道:“反正不是我,我一直跟著袋鼠,你們問他,我有害他的舉動嗎?”
袋鼠搖動,為獵豹證明。
阿拉斯加犬道:“現在非洲獅子有黑猩猩發的金水,獵豹有袋鼠發金水,那就剩下猞猁了。”
所有人跟著看向顧天嬌。
“發你妹的金水,狼人殺玩多了嗎,我一路上多次單獨遇到我們的同伴,有下過手嗎?智障!”顧天嬌翻了翻白眼,爆粗道。
楚歌汗顏,沒想到這婆娘脾氣這麼衝。
顧天嬌似笑非笑道:“最不可能是臥底的反而可能是,這隻大傻看起來沒有威脅,卻愛煽風點火,不是臥底,我吃屎。”
生存者們被震懾到。
阿拉斯加犬的臉色頓時難看,咬牙道:“你……不要臉!”
楚歌低頭,一副我不認識她的模樣。
黑猩猩則崇拜的看向猞猁。
這麼不要臉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一時間,眾位生存者開始吵起來,爭論誰才是臥底,誰又足夠清白。
有黑猩猩擔保後,沒有人再敢將矛頭拋給楚歌,雖然他遍體鱗傷,可看起來更加兇猛。
楚歌笑看他們爭論。
都是戲精。
吵了半天,他們也無法推出臥底來。
非洲野牛怒了,道:“既然如此,那接下來我們都一起行動,如果對面也是集體行動,我們也不虧。”
眾位生存者表示同意。
顧天嬌問道:“那接下來我們去哪兒,主動找他們打一場?”
袋鼠點頭,道:“我覺得可以,這麼多人,打不過就跑,亂戰中臥底肯定會露出馬腳,更何況對面也有我們的臥底。”
就這樣,他們達成一致,開始追尋氣味,去捕殺對面最強的野豬。
楚歌沒有意見,跟著隊伍前行。
楚歌旁若無人般告訴顧天嬌:“這猩猩也想加入我們以後的生存團隊,我們收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