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冒犯到的餘樂捧著自己飯盒吃飯,不理這倆貨。
不就女朋友嗎?
有單身香嗎?
“誒對了,你上週玩的怎麼樣?好玩的話我帶月月也去一趟。”孫文忽然起了心思,“請兩天假,剛好你幫我頂著。”
“挺好啊。”秦廣林點頭,隨即笑起來:“那裡有個白日飛昇的翠花姑娘,你燒二十筒香拜一拜,說不定感情就好了。”
“切,感情是談出來的,拜那玩意有啥用?”孫文頓了頓,“你這個白日,它正經嗎?”
“邊兒去,那裡還有許願樹,許願牌,反正全給它來一遍,萬一有用不就賺大了?”
秦廣林臉不紅心不跳的把何老師話拿出來說,彷彿忘了上週他還和孫文一樣的態度。
“女孩子都喜歡這些花裡胡哨的,是該帶她去逛一圈。”孫文想想覺得有道理,“只要她開心了,感情自然就好了,這事得安排上,過幾天發了工資就去。”
“安排安排。”
秦廣林本想吃完飯去找老闆談談,攬些正經工作來做,現在不用了,先把孫文的工作頂幾天再說,順便還能研究一下陳瑞的畫法。
午飯吃完,他正準備回自己位置,一扭頭就見江玲玲坐在那裡。
“坐我這兒看什麼呢?”
“啊……”江玲玲趕緊起身讓位,“大佬你剛剛原來是在想這個。”
她手上拿著秦廣林剛剛隨便畫的簡稿,“藝術家啊。”
怪不得一來就應聘主筆,果然不簡單。
“藝什麼術家。”秦廣林把簡稿拿回來扣在桌子上,“趕緊午睡吧。”
“哦。”
江玲玲回到自己位置上,過了片刻又扭頭問:“大佬我還沒謝你呢,上週兩次請你吃飯你都拒絕了……”
“說了不用謝。”
“那多不好意思,今晚請你吃飯可以吧?你不讓我謝一下我心裡過意不去。”
“我晚上沒空。”秦廣林把上午剩餘沒畫的稿子斂了一下,“你幫我把這些畫完,就當道謝了吧。”
剛好下午再去孫文那搞搞上色,熟悉一下他的工作。
“……”
江玲玲張了張嘴沒說出話,悶悶地接過秦廣林手上那一摞稿件。
這算什麼鬼的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