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妨洗得比秦廣林想象的快,也是十幾分鍾就出來了,穿著拖鞋趿拉趿拉的來到床前。
“沒洗頭?”秦廣林看她頭髮還是乾乾的。
“嗯,太費時間了,吃完飯回來再洗。”何妨拿起手機點了幾下回撥過去。
“爸,有什麼事嗎?”
何妨一開口就證實了秦廣林的猜測,果然是她爸!
“嗯,是啊,沒有……你放心吧。”
“我又不傻,你別操這麼多心了,改天給你發照片看看。”
“嗯。”
“真的沒有,行了我要去吃飯了,不說了。”
掛掉電話何妨出了口氣,見秦廣林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忍不住笑起來,“看什麼?”
“沒什麼。”秦廣林忍了忍沒再問,探聽人電話不好。
“他怕你吃了我,讓我保護好自己。”何妨笑眯眯的說道。
“我吃你幹嘛……”秦廣林下意識說了一句,然後才反應過來,連忙道:“我可不是那種人。”
“是嗎?”何妨又起了逗他的心思,湊到他跟前盯著他,“真的不想嗎?”
“……”
秦廣林往後仰了仰,本想說不想,看到她的眼神又咽了回去,“正常人都會想……”
何妨湊過去啄了他一下,“想沒問題,要控制住哦。”
“你別老撩撥我就行了。”秦廣林嘆了口氣,仰面躺倒在床上,過了片刻又一骨碌爬起來,“走吧,去吃飯。”
他知道何妨為什麼半夜偷偷爬過來,白天又一副保持距離的樣子,就是怕控制不住越過線。
這種事得雙方清醒的時候都願意才可以,親暱的時候情不自禁地突破底線的話,事後肯定會後悔,這樣不行,他衝動的時候一直都提醒自己保持冷靜,底線絕對不能碰。
這也算某種默契吧,她願意相信他所以開了一間房,為了避免衝動又分了兩張床,就是怕火燒起來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