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林苦著臉坐在太乙宮門外,掀開衣服看了一眼,果然,最後那一下給他扭的紅了一片。
何老師真狠……
“你不進去燒柱香嗎?”何妨有點不忍心了,蹲下身想要幫他揉一揉。
“別,我真不敢了。”秦廣林受驚往後蹭去,抗拒的擺著手。
何妨無奈,“不掐你了,就是幫你揉揉。”
“你手勁怎麼這麼大……”
“不大點能治得了你?”何妨把手從他衣服下襬伸進去,慢慢揉動著,“下次更用力,你不信就試試。”
秦廣林哪敢再試,輕輕哼著享受大棒後的甜棗,被這軟乎乎的小手揉一下確實不痛了,還舒服不少。
“拜一次得了,還見廟就拜呀。”他享受了一會兒才說道。
“不一樣的,那個是姻緣,這個是平安。”何妨解釋,“都拜一拜總是有好處的。”
“沒用,我又不信這個。”秦廣林搖頭,“你喜歡的話去拜拜就好了,我還不如坐著歇會兒。”
到處看看就行了,像她這樣見廟就拜,那不得累死?
“那你剛剛在翠華宮唸叨那麼多。”
“第一個嘛,不管有用沒用,燒個香也算體驗過了,一次就夠。”秦廣林剛剛就是抱著來都來了,不燒白不燒的心態點的那把香。
“再拜一次也費不了多少事。”她繼續勸。
“這就是陋習,不能#%¥……”
話說一半,何妨就捂住了他的嘴,“在門口呢,別瞎說。”
“本來就是,求神拜佛就和放生那些行為差不多。”秦廣林不喜歡迷信,試圖幫女朋友樹立正確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打破封建迷信,相信科學。
他拿住何妨的手放到腰上按著強迫她繼續揉,一邊說道:“你看啊,不管是求神拜佛還是燒香祭祀祈福放生,這些行為的核心都是積累善緣,結善緣得善果。
這不就是換了一種方式的‘希望付出可以得到回報’嗎?我付出了香火和向善的心,那些未知的存在就要回報我善果。”
“有什麼不對嗎?”何妨撇嘴,淨說一堆廢話。
“大大的不對,有的人燒香拜佛為了發財,有些人為了提高成績,有些人為了升職……這些人不想著自身努力,浪費時間搞這玄乎東西,不是蠢嗎?”秦廣林指了指身後的太乙宮,“把燒香的這些時間用來鑽研市場,用來背單詞,用來努力工作,不比求那虛無縹緲的神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