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忘記拿傘了!”
公交車開動的時候何妨才發覺自己的傘落在秦廣林家裡了。
“反正又沒下雨。”秦廣林不在意的說著,“改天再拿,或者我給你送過去。”
她要是來家裡拿的話,兩個人又可以宅在房間了,想想就開心。
“那明天要是再下雨呢?”何妨看著窗外猜測明天的天氣。
“下雨的話明天我就給你送過去。”
秦廣林頓了頓,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
“許仙就是給白娘子送傘的時候勾搭在一起了。”秦廣林有趣的看著她,“你也是穿著白衣服。”
“什麼叫勾搭,說得這麼難聽。”何妨拍了他一下,“而且人家是白娘子借了許仙的傘,許仙去討要,不是送傘。”
“是嗎?”秦廣林疑惑,還真不記得到底是誰借誰還。
“是的。”
“反正差不多。”
秦廣林不在意這個,反正是傘就對了。
想想也挺神奇,許仙是被白娘子先勾搭的,他是被何妨先勾搭的,白娘子溫婉嫻淑,何妨也差不多……
莫非他上一世還是個大善人?
應該沒錯,這都是福報啊,秦廣林美滋滋的想著,拿起何妨的手親了一口,“謝謝我自己。”
何妨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你想啥呢?”
“沒什麼。”秦廣林把她的手翻過來又在掌心親了一口,“你真好。”
“德行。”何妨嗤了一聲,轉過頭繼續看窗外。
過了片刻她忍不住輕輕勾起嘴角,“淨說些大實話。”
公交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乘客,司機大叔時不時透過後視鏡看一眼。
嘖,年輕真好啊……他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當年還有頭髮,也還有愛情,現在只剩一個皮孩子和兇巴巴的孩兒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