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林沒再關注後續,和網路噴子抬槓是最浪費時間的,除非他時間太多,無聊的時候才會有閒心抬幾下。
現在有何妨在一邊,即使跟她靠在一起看電視,一塊兒吐槽綜藝主持人,都比刷糞……呸,刷薇博有意思的多。
人生天地之間,若白駒過隙,忽然而已,何必跟無關的人置氣。
“啊……”
他朝何妨張嘴。
何妨手上小刀異常靈活,一切一剜,便叉起一塊兒蘋果給他遞到嘴邊。
何爸在偏廳瞅見這邊,一臉地鐵大爺的表情,手裡的花生和酒都不香了,蓋上蓋子回自己屋裡去。
夜漸深。
秦廣林這次來河城,只第一天沒登門時跟何妨在酒店住了一晚,其餘時候都被何爸拉著留宿何家,跟他聊人生談理想,常常熬到半夜。
此時看時間不早,習慣性想去何爸屋裡休息,卻發現何爸屋已經關燈了。
“好像今天不讓我留宿了。”秦廣林回頭對何妨道。
何妨拿遙控器關掉電視,伸個懶腰站起來,道:“那你回酒店去吧,交了好幾天房費才住了一天,虧死了。”
“我覺得……”
秦廣林低頭看著何爸房間門縫裡透出來的光,湊到何妨近前低聲道:“這兩天我和你爸相談甚歡,挺融洽的,他也接受我們結婚的事了……”
“所以呢?”何妨斜視他一眼。
“我不回酒店了。”
“不行。”
“行。”
“不行。”
“行。”
……
最終何妨拗不過秦廣林,被他死皮賴臉擠在自己閨房裡,度過了第二個偷摸的夜晚。
一夜安眠。
何善夏天比冬天起得要早很多,五點多天光已亮,他六點就準時起床去跑步,脖子上圍著那條已經褪色的舊毛巾,跑到七點時買好早餐步行回來。
七點半秦廣林被何妨從床上踹下來,穿好衣服出門,剛好碰到溜達回來的何善,兩人對視一眼,莫名有點小小的尷尬,不過比上次強多了。
兩次留何妨屋裡兩次被大舅哥撞到,跑步真不是個好習慣……
秦廣林心裡感慨著,朝何善道個謝,拎起一份早餐給何妨送屋裡去。
“你又被我哥撞見了?”何妨見他這麼快回來,手裡還提著早餐,立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