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發現何妨的秘密後,秦廣林越看她越覺得奇妙。
“你說,我今年能賺多少錢?”
“我哪知道?”
何妨猜都懶得猜,拿鏟子滋溜滋溜在廚房炒菜。
她現在在家裡也穿得嚴嚴實實的,免得勾起他什麼不好的想法。
年輕人,一點都不懂得節制。
“那你說,我明天……”
“說個屁,你最近有什麼毛病?”何妨納悶,現在這貨天天不問她兩句就渾身不舒服似的。
“你看,你就不能告訴我一下嘛。”
秦廣林百無聊賴地躺在沙發上,左右摸摸,從桌子中間格欄裡掏出一枚硬幣,曲指一彈……
啪!
“你說這個硬幣是正是反?”他把硬幣扣在手背上勁兒勁兒的朝何妨問。
“……”
“猜猜,快。”
何妨無奈,回頭瞅了他一眼,“正的。”
“哇,真的是啊!”
秦廣林一下坐正身子,又把硬幣彈起來扣到手背上,“你說這次是正是反?”
“……還想不想吃飯了?”
“呃,那吃完飯再玩。”
……
晚上,床邊。
“你說這把我能不能贏?”秦廣林趴在床上拿手肘捅捅旁邊的何妨,“能贏的話就超級加倍了。”
“我怎麼知道?”何妨皺眉,“你什麼時候鬥地主還要問我了?”
“你就告訴我嘛,幫你贏的豆子,這點小忙都不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