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妨沒有哇出來,但她和秦媽睜得大大的眼睛,和微張的嘴巴,都讓秦廣林心裡升起濃濃的成就感。
這幅畫超出了他的水平極限不是一點半點,近半個月來幾乎耗幹了他的精氣神,剛放下筆時就發了一場高燒。
足足睡了一天兩夜才緩過來。
這是他最好的一幅作品,以前是,以後也是,他知道自己再也畫不出第二張和這差不多的。
所以說以後不畫了。
這一張足夠了。
“藝術。”秦廣林咧著嘴笑,此時再一次看到完成的畫,他自己都有些驚歎。
堪稱完美。
“這要是賣的話,得賣不少錢吧?”秦媽震驚了,一直以為秦廣林就是畫個破畫,也就二三流那樣子,現在湊近了看,這幅畫上連眼睫毛都根根分明。
太細了。
“賣個屁,當傳家寶。”
秦廣林不滿,把畫夾從邊角摘下來,卻被何妨阻止。
“等一下,我再看看。”
她湊近了對著畫上的自己認真觀瞧,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閃耀著光彩。
“喜歡嗎?”
“喜歡。”
“拿回去用畫框裱起來,掛家裡,天天都能看。”
秦廣林靜等了片刻,把畫收起來遞給何妨交給她拿著,心裡也是無限滿足。
他笑著走出畫室,回頭道:“拿好了,要當傳家寶的。”
“嗯。”
何妨把畫卷捧在胸前乖巧點頭,跟著他走出去。
這必須要當傳家寶。
見兩人準備出門,秦媽咂吧咂吧嘴,開口道:“哎……給我也整一個。”
“整不出來了。”
“哼。”
“等我歇幾天,給你整不一樣的。”秦廣林回頭朝秦媽嘿嘿一笑,帶著何妨回去裱畫。
所謂整個不一樣的,幾天後何妨跟秦媽就在公眾號上面看到了,國慶回來時秦媽熬了甲魚湯把秦廣林轟出去,轉頭喊何妨進來嘗這事活靈活現地出現在公眾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