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5日。
披著毯子坐在沙灘上看完日出兩人簡單收拾一下東西,踏上返程的路。
列車一路疾馳,在傍晚前抵達洛城。
從洛城到綠島的時候到天黑才抵達,主要是因為中間在陌生城市轉車耽誤了時間,二人回來時沒耽誤到夜幕降臨,在夕陽還剩點餘暉的時候便已進家門。
坐了一整天車的兩個人也沒磨蹭,吃過晚飯麻溜的洗個澡躺到床上,一個鬥地主一個翻,等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關掉臥室的燈,道過晚安後相擁而眠。
一夜安穩。
遊玩幾天耗費的精力在熟悉的床上抱著熟悉的人睡過一覺,便又補充回來,第二天早上兩個人都精神滿滿,互相大眼瞪小眼對望片刻,秦廣林抑制住了衝動,在何妨額頭親一口便起床洗漱。
“等下去我家吧。”
“吃午飯嗎?”
“嗯,我得用一下畫室,你和我媽待著,或者回來寫也行。”
“好,等下先買菜,然後直接過去,就不用再跑一趟了。”
兩個人站在洗手間鏡子前,拿著秦媽送的‘人民專用’‘領導專用’兩個搪瓷杯,一邊刷牙一邊含糊不清地對話。
“呵……咕嚕咕嚕…呸。”
“呵……咕嚕咕嚕…呸。”
用相差無幾的動作漱完口,秦廣林抹抹嘴拿過剃鬚刀對著鏡子刮鬍子,何妨拎著噴水壺到客廳角落澆花。
那盆石蒜已經又長出花骨朵,含苞待放。
這也讓她更加放心——花沒問題,如果有問題的話,也是之前那一朵有問題。
何妨心裡雖然有些微微的遺憾,卻也懂得知足,能有一次挽回的機會已經是天大的幸運,怎麼敢奢求第二次。
前塵往事都已經過去,把現在安安穩穩過好,就是最大的幸福。
“這麼喜歡,要不要換個大點的花盆,弄一大蓬來種?我覺得肯定很好看。”秦廣林刮完鬍子出來見何妨在擺弄那盆花,隨口說道。
他對這盆花已經沒了牴觸,反正挺好看的,花語什麼的那都是人編出來的,哪有什麼鬼神彼岸。
真有的話更好,以後倆人一塊投胎,又能有下輩子了。
“我這麼好看,你想不想弄一屋子的我來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