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
何妨精神奕奕地哼著歌把早餐準備好,細心地擺一下盤,還額外榨好一杯胡蘿蔔汁,才到臥室喊秦廣林起床。
“醒醒,快點吃早餐上班了。”
“哦哦。”
秦廣林像是被拱過的蔫白菜,坐在床頭醒了一會兒神,才慢吞吞地起床洗漱。
“這怎麼過個週末,週一起床比加班還累……”他打著哈欠坐到椅子上,看何妨容光煥發的樣子忍不住單手扶腰揉了揉。
造物主太不公平。
“怪誰?”
何妨喝著牛奶偷笑,“你自己自找的。”
“這樣不行,我覺得必須要找點事做……嗯,晚上健身房加二十……三十個深蹲,臥推也得加點重量。”
女人就是禍水啊……秦廣林心中感慨,現在他對這句話理解更深刻了。
怪不得古人平均壽命那麼短,一點娛樂活動都沒,天一黑就得待家裡抱著老婆睡覺,能長壽才怪。
簡單吃完早餐,秦廣林擦擦嘴,照常幫何妨提著包下樓上車,嗖嗖嗖開到學校送她上班,再轉道去公司。
自從孫文那事後,公司花裡胡哨的福利待遇取消了不少,每兩個出遊一次的活動也改成了半年一次,全都實打實地折算成了工資。
陳瑞下決心大改革了一通,包括入職合同全面整改,比以往細緻嚴格了不少,公司也在這半年開始迅速發展,還吞併另外一個工作室,之前空蕩蕩的辦公空間現在都有些顯得擁擠,人數直逼四十,再也看不出工作室模樣,變為一個真正的公司。
秦廣林擔心陳瑞步子太大扯了蛋,勸過幾次,不過沒什麼效果,也就安心做好自己的事,不再瞎操心。
“林哥,這一期畫好了,我放這兒了。”餘樂拿著一摞畫稿放到他桌角。
陳瑞已經分了一大半畫畫之外的工作給秦廣林,現在公司不缺人,只有最重要的兩個專案還是他們兩個來做,其餘人互相配合完成的工作都是先交給秦廣林審查,該改的改,過關了就發出去。
秦廣林拿過來瞅瞅,隨口道:“週末又趕工了?”
週五的工作已經交接完,這才週一剛上班,八成是週末加班做的。
餘樂撓頭笑,“反正閒家裡也是沒事幹。”
“你倒是閒……不過確實進步挺大,繼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