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中蘊含著一絲煞氣,打在了祝弼的大刀之上。
祝弼被震得向後倒退了好多步,單膝跪地,握著刀的手虎口裂開,嘴角也滲出了鮮血,氣息萎靡,顯然受到了重創。
李清河臉色也有點蒼白,顯然施展修羅斬威力固然不俗,但對自身的消耗也是極大。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透過與祝弼的激烈戰鬥,李清河也領悟了修羅斬的全部奧義。
望著受傷的祝弼,李清河舉起了手中的劍,他並不打算留手。遺蹟之爭,少一個對手,就少一分威脅,李清河冷淡的性格也造就了他的殺伐果斷。
祝弼明顯察覺到了李清河的舉動,眼神不再如之前的輕描淡寫,而是帶著畏懼,心中也盤算著如何逃走。
李清河可沒有管那麼多,手中長劍直衝著向祝弼刺去,祝弼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長劍,一咬牙,暗中結印。
“血遁!”祝弼突出一口精血,氣息更加萎靡,手中印勢一變,整個人竟化為一道血光遁走。
李清河再想追,祝弼早已消失不見,“祝弼最後的血遁之術看起來消耗極大,而且他還被我打傷,短時間內應該是沒有威脅了。”
轉身看向周圍,其餘七個光團基本上都已經有主,這些人實力都在內勁大成,而且基本上都是內勁大成的後期,反而只有李清河,憑藉內勁小成的實力擊敗了內勁大成的祝弼,奪得了一個光團。
周圍剩餘的沒有得到光團的武者,心有不甘的看向了這八個光團,部分人也是有些意外的看向了李清河的方向,眼神中或多或少有一絲覬覦。
不過,李清河擊敗祝弼的戰鬥大部分武者都是看到了,因此他們也不敢因為李清河內勁小成的實力而有所輕視,畢竟他可是將兇名赫赫的祝弼打的落荒而逃!
場中的爭鬥終於結束,八個光團的主人無一不是狠角色,周圍的武者也只能就此作罷,一時間也無人在向那八人出手,光團的主人們也都鬆了口氣,盤腿坐下調息,畢竟經歷了一場惡鬥,消耗也是有些大的,能不再戰自然是最好。
李清河也坐了下來,抓緊時間進行調息,恢復消耗的內勁。
半晌,李清河睜開雙眼,露出了一絲喜意。
“這次戰鬥竟也讓我的實力精進了一點。”李清河調息完實力也達到了內勁小成的後期。
“看來,戰鬥果然是磨鍊境界的最好辦法。”抬頭看了看四周,周圍的武者大都已經向著遺蹟的更深處前去,李清河站起身來,他知道是時候再繼續前進了。
“不知道元小姐她們怎麼樣了,不過,以她的實力,這個遺蹟中應該少有人能威脅到她。”李清河腳步不禁加快,“不過要儘快與他們會合,這次的主要任務是尋找南陵雪蓮。”
另一處大殿中,只見一個黑裙少女與一個面具中年人正在激戰,仔細一看,正是元小姐與之前在客棧遇到的光明神教的神教使者,兩個內勁大成的武者戰鬥波動極大,面具中年人面色陰沉,他沒有想到這個黑裙少女的實力竟和他不相上下。
兩方戰的有來有往,元小姐逐漸佔據了上風,而面具中年人則越來越被動。
在其旁邊,元小姐的侍女馨兒也和麵具中年人麾下的四個神教使徒鬥得有來有回,觀其靈氣波動,竟也達到了內勁大成,而四個神教使徒也都是內勁小成的實力,這才能拖住馨兒。
在大殿的最前方有一處水塘,水塘中央的荷葉上有一朵白色的雪蓮,散發著迷人的香氣,正是南陵雪蓮,元小姐和麵具中年人同時進入到了這裡,看見了雪蓮,於是展開了爭鬥。
轟——
一聲內勁碰撞的爆炸之後,元小姐和麵具中年人各自後退了一步,面具中年人面色凝重。
“不能再拖了!”
面具中年人忽然對著周圍武者其中一個方向喊道:“白萬,你還打算看戲看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