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練武場上,張家和李家的比試落下帷幕,最終以李家的勝利而告終。
此外,李清河憑藉著內勁大成的實力擊敗化境的訊息也是在金陵城瘋傳,一時間李清河也成了全城年輕一輩努力的目標,風頭無兩。
同時,那座精鐵礦產的開採權也是落到了李家的手中。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是五十年的開採權,透過這五十年的開採,金陵城的財力也能更上一層樓。
東院李清河的屋內,床上的少年悠悠醒轉,正是在比試上擊敗化境的張天明的李清河。
從床上坐起身,李清河揉了揉有些脹痛的腦袋,喃喃道:“我這是昏迷了多久了...”
下床推開門,屋外的陽光刺的李清河有些睜不開眼。
“哎,清河,你醒了!”夏竹悅正好來看李清河,驚喜的說道。
“姐,我昏迷了多久了?”李清河輕聲道。
“也沒多久,也就三天吧。大夫說你是靈魂之力使用過度,所以才昏迷了這麼久。”夏竹悅回答道。
“三天嗎...”當時為了擊敗張天明,李清河強行凝聚了三道天罰陣法,最後威力確實不俗,但是也使得他的靈魂之力透支,最後還是心中的堅定才讓他說出一句話,然後才暈了過去。
“看你沒事了,我也就放心了。”夏竹悅鬆了口氣道。
“對了,父親吩咐我說讓你醒了之後去議事大廳一趟,好像是有事找你。”夏竹悅道。
“好,我一會就去。”李清河說道。
夏竹悅看李清河並無大礙,就先離開了。
李清河回屋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用清水洗了把臉,就往大廳去了。
議事大廳中,李重在主座之上手撐著茶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父親,聽說你有事找我。”李清河進了大廳說道。
李重這才回過神來,說道:“清河,你來了,先坐。”李重招呼了李清河,讓他過來坐下。
“你的傷,沒事了吧。”李重關心的問道。
“多謝父親關心,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李清河說道。當日的爆炸也讓李清河受了傷,不過好在李清河提前做了防護,這才沒受重傷。
“那就好。”李重道。
看李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李清河忍不住問道:“父親,是被什麼事困擾嗎?”
“呵呵,確實有點事。”李重笑道。
“這次比試雖然是贏了,但是在礦山的交接上還是有些問題的。”李重嘆氣道。
“什麼問題?”李清河好奇道。
“主要還是那些礦工,執意阻撓我們李家接手礦山。”李重說道。
“礦工?礦工的話,實在不行我們可以換呀。”李清河說道。
“沒有那麼簡單,當時張家開採礦產的時候,都是從附近的村莊找來的這些礦工。而如今我們李家要接手礦山,他們卻提出抗議。”
“他們還揚言,如果我們換礦工,他們就會極力阻撓我們開礦。他們都是附近的村民,而且大多數都是普通人,我們也不好拿他們怎麼樣。”李重有些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