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沅每走出一步,身邊就多出了一大片燃燒著的彼岸花,天空中的雨點滴在劉沅的身上,並沒有將劉沅的衣服給打溼,反倒是劉沅的身上直接燃燒起能量火焰來。
這股橘紅色的能量火焰覆蓋了劉沅的全身,並沒有火焰的灼燒感,劉沅這時只有一種異常舒服的溫暖感,彷彿被母親、父親給抱在了懷裡的感覺一樣。
二十分鐘過去了,劉沅和前方的那座火山地獄之間的距離並沒有縮短,彷彿之前劉沅一直都在原地踏步一般。
又是十幾分鍾過去了,劉沅依舊沒有縮短與前方那座火山地獄之間的距離,彷彿是有一根看不見,摸不著的繩子將劉沅綁在了原地。
已經快要一個小時了,劉沅進入到這個空間之後,就已經沒有辦法繼續感知到外界的情況,如此久的時間過去了,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到底如何,劉沅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不過,劉沅現在想退出這個空間都沒有辦法,周圍還在繼續擴散的彼岸花,還有天上不停滴落的雨點,彷彿是一層層柔軟的囚籠一般,將劉沅禁錮在這片空間之中。
突然,劉沅看向前方的那條火焰河流,一道熟悉的身影從火山地獄的方向慢慢地朝著劉沅的方向移動過來。
很快,一個披著黑色袍子,手中的木棍正在一艘小船的尾部慢慢搖動著,讓這艘小船慢慢地在這條火焰河流之上移動著。
劉沅終於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擺渡人因為之前劉沅將靈魂武技黃泉擺渡·火山地獄大幅進步之後,便從之前的模樣,變得稍稍有了生氣。
其實現在的擺渡人和之前也沒有差多少,同樣都是被一身漆黑的巨大長袍給蓋住了身體,看不見真實的面容。
不過,之前擺渡人從袖口當中伸出的手臂是一節節白色的骷髏,而自從劉沅對於靈魂武技黃泉擺渡·火山地獄有了新的領悟之後,擺渡人伸出的雙臂便不再是之前的骷髏了,而是還算比較白的一雙手臂。
不過,劉沅沒有辦法透過手臂的模樣直接判斷出擺渡人的性別,因為這雙手臂,看起來可以是男的也可以是女的,彷彿是隨時都在變化一般。
沒過多久,劉沅還是站在原地沒有移動位置,彷彿周圍的空間已經將劉沅給禁錮在了這裡一般,不過擺渡人倒是直接搖著這艘小船,很快就抵達了劉沅的旁邊。
從劉沅一開始獲得靈魂武技黃泉擺渡·火山地獄,從來沒有見到過擺渡人離開那搜小船,並且一直都是對於敵人比較感興趣。
不過,現在擺渡人的行為直接讓劉沅有些驚訝,因為前方的擺渡人將這艘小船在火焰河流上搖到了劉沅的旁邊,隨即放下手中的木棍,從小船上走了下來。
從來沒有見過擺渡人離開小船的劉沅,皺著眉頭,為什麼擺渡人會從小船上走下來,並且為什麼今天會對劉沅自己產生了興趣,這一個個問題讓劉沅開始動起了腦筋思考起來。
不過,之前的那句低吟,絕對不可能是前方的擺渡人的口中傳出來的,劉沅對於這一點非常的確定。
隨即,劉沅腦中突然冒出了一個猜測,現在劉沅幾乎是被困在了這裡,沒有辦法繼續移動,也沒有辦法返回到現實世界當中。
而劉沅自己是被靈魂武技黃泉擺渡·火山地獄的火焰河流的盡頭中傳出的低吟吸引進來的。
所以同樣是黃泉擺渡·火山地獄產物的擺渡人,劉沅已經將其當作是引路人或者是“線索”來對待了。
當擺渡人從小船上離開了火焰河流,雙腳踏上了土地之後,便徑直朝著劉沅的方向走來,劉沅也發現了,擺渡人和自己不一樣,它可以隨意在這個空間內隨意移動。
幾分鐘之後,擺渡人就從距離劉沅大概幾百米的岸邊走到了劉沅的身邊,劉沅直愣愣地看著前方的擺渡人,彷彿是想要直接穿過這層漆黑的長袍讀取到擺渡人的內心一般。
不過,漆黑的長袍可以說是密不透風,劉沅並沒有獲取到任何的有用的資訊,不過這時,前方的擺渡人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對著劉沅伸出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