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並不需要旁人來對自己的一些行為或者是想法做出評判,身為一位刀客更應該如此,周勇認為,讓劉沅知道刀客並不為任何人活,而是為了自己活這個道理。
劉沅心中慢慢對於這個問題有了一個答案:
“我自己又何必在乎別人怎麼想呢?既然我已經知道了一種名叫超脫者的層次能夠復活已經死去的人,那我的目標不就是找到超脫者或者是直接成為超脫者嗎?”
“為什麼還在意這些達成這個目標的手段如何,所有的對與錯,不都是經過自己的一系列判斷最後才得出的結論嗎。”
劉沅心中的一些迷茫漸漸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劉沅自己所領悟或者說是早已認定的想法。
睜開眼睛之後,劉沅的表情也不再是像之前的那般面無表情,而是一臉堅定和認真,看著前方的師公周勇,劉沅漸漸開口說道:“師公我明白了。”
周通隨即露出了笑容,看著劉沅說道:“明白了就好,記住,刀勢並不一味的是一種增幅,同樣他也是你自己的另一面。”
“好了,其實我來這裡並不是教授你有關於刀勢方面的,因為連我自己也沒有達到刀勢大成的境界,粗略來說我的刀勢境界和你差不了多少,之後的一段時間我會看一看你一些刀法的使用,還有給你之處在戰鬥當中你關於刀一類的問題,加以改正和強化。”
剛說完,周勇便操控著手腕上的行動式通訊儀,直接透過這個人類聯邦最為先進的模擬器,模擬出了一隻中階葛喬級霧獸。
而對面的劉沅看著這隻模擬而出的中階葛喬級霧獸並沒有任何表情,這隻霧獸可以說只堪堪達到了劉沅在武技修煉所之內實戰的霧獸三分之一的實力。
舉起右手握著的靈魂之刃鳴鴻,劉沅將其橫在身前,沒有施展其他的武技,只使用了武技陽斬還有刀勢,因為周勇之前說過,他只會指導劉沅用刀的戰鬥,其他的一概由其他老師來指導。
雖然沒有極詣·流雲身法的輔助,但劉沅還是在三十秒左右解決掉了前方這隻沒有生氣的中階葛喬級霧獸。
站在一旁的周勇看著已經將鳴鴻收回刀劍冢的劉沅,搖了搖頭,緩緩地對劉沅說道:
“我剛才看了看你施展的哪一門刀法類武技,聽說你用這門武技斬殺了很多霧獸,但是我想問問你,你到底是把這麼刀法類武技當一門刀法來用,還是當一門能夠發出特殊火焰的武技在使用。”
“整場戰鬥當中,這門武技的威力雖然不小,但對於霧獸造成的傷害幾乎全部都是來自於你這們武技所發出的特殊能量火焰。”
劉沅聽周勇這番話的大概意思就是,劉沅開發陽斬的方向根本是錯誤的,但劉沅又有了新的疑問,因為武技修煉所內的無臉人也是這樣施展武技陽斬的,武技修煉所內的無臉人也是以能量火焰為主。
但劉沅好像是忽略了什麼,整個系統是輔助劉沅修煉的,並且之前的幾次變化都是檢測到了劉沅的強烈需求。
所以系統的武技修煉所內那名無臉人給劉沅展示的武技,不也是劉沅自己所希望的方向嗎,其實決定武技陽斬修煉方向的,最終還是劉沅來決定的。
相通了這個關鍵點之後,劉沅很快就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武技陽斬熟練度提升的如此之慢,之前武技修煉所內的大部分時間都是用來修煉武技陽斬。
並且砸在武技陽斬之上的武技點數也並不少,劉沅明白了問題歸根結底是因為修煉方向錯了,陽斬是一門刀法類武技,威力最大的應該是斬出的戰刀才對,而不是那些神奇的能量火焰。
明白了結症所在的劉沅,立馬在這個場地當中開始施展起武技陽斬,不過劉沅不再將體內的基因能量大量地灌注到能量火焰當中。
周勇看著已經漸漸明白問題所在的劉沅,便再次操控著手腕上的行動式通訊儀,重新模擬出了新的一隻中階葛喬級霧獸,用以劉沅調整武技陽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