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門外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校長鄧文迪推門而入,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笑著看向了坐在沙發上的劉沅。
“劉沅,你這小子,回來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我們好迎接你啊。”
“我的校長大人,別調侃我了,還迎接哪,我難道不是咱們第七生存學院的學生嗎?回來看看不正常嗎。”
老張和校長鄧文迪兩人開始問起劉沅這段時間的經歷,劉沅便稍微透露了一些任務出來。
老張和校長鄧文迪兩人聽了部分劉沅所敘述的任務,對視一眼,臉上的欣慰笑容越來越濃郁了。
劉沅看著前方的這兩位,老張初階戰將級別的戰力,校長鄧文迪中階戰將級別的戰力,在東卡要塞基地幾乎是遍地走,但是劉沅知道,這兩位年輕時的戰績加起來可能劉沅難以想象。
這時老張提出了劉沅為第七生存學院下一屆武道班開一場交流會的事,校長鄧文迪舉雙手贊成。
隨即校長鄧文迪召集了所有武道班地學生停下課程,前往武道大廳集合,劉沅三人也向著武道大廳走去。
劉沅從後臺走上了臺上,面對著下方近五百名武道班的學員,劉沅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同學們好,我是上一屆的學員劉沅,現在是聯邦火種計劃的一名學員,今天我受到校長鄧文迪和老師張朝偉的邀請來給大家開這一場交流會。”
“這裡我想先強調一下,現在你們已經修煉強體術有一段時間了,我在這裡把握自己當作一個例子,我在武考前一個月也只是班上的一箇中層水平的學員。”
“但是,武考我卻考到了全班,可以說是整個蓉城基地最高的成績,我只想說一句,現在你們只是起點,一時的落後不要氣餒,一切皆有可能。”
這場劉沅和第七生存學院武道班的交流會整整持續了三個小時,劉沅和臺下已經崇拜起自己的眾位學院道別之後走回了後臺。
婉拒了老張和校長鄧文迪的晚餐邀請,劉沅轉身離開了第七生存學院這個劉沅的母校。
看了看時間,也是母親方英快要下班的時間了,劉沅想了想,除了自己小時候跟隨母親方英去過蓉城基地第五人民醫院,長大後很久沒有去過母親工作的醫院了。
於是劉沅決定今天就去醫院接母親方英下班回家,劉沅隨即在街邊坐上了前往醫院的公共懸浮車。
很快,懸浮車就停靠在了蓉城基地第五人民醫院的門前,劉沅走進了醫院,門診大廳人山人海,雖然有了強體術的面世人們生病的機率越來越小。
但同樣起源之霧的入侵讓南半球和北半球高緯度被起源之霧覆蓋,龍騰星也在不斷變化當中,一些病毒和細菌也發生了變異。
劉沅一陣尋找,終於找到了母親的科室,普通外科,整個科室內都是外傷的患者,在護士站前得知母親方英在那個診室之後,就笑著走了過去。
不過劉沅剛到母親方英的診室門口時發現了一些不對,護士站的幾位護士開始向哪裡跑去,劉沅還聽見了一陣憤怒的吼叫聲。
劉沅皺著眉頭擠了進去,瞬間瞳孔縮小,母親方英被一位披頭散髮的男子用一把匕首給頂住了脖子。
那名男子嘴裡還不斷吼叫著:“你們就是一群吸血鬼,你們就是想著我包裡的錢,不治好我的病你們就休想讓她活著。”
劉沅感覺胸膛內一股灼熱的氣息在湧動,眼中開始出現血絲,對方挾持母親方英的那名男子還是擁有戰兵層次的實力,不然以方英的預備役實力這名男子不會這麼容易就擒住她。
劉沅的個子在人群中算是很高的了,在診室內的方英瞬間就發現了自己的兒子劉沅,處於母親對孩子天然的保護欲,方英直接開口對著劉沅吼道:“快走,兒子。”
醫院的保衛隊也到達了這裡,驅散了周圍的人群,保衛隊卻沒有趕走劉沅,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原因是方英對劉沅吼出的那句話說明劉沅是方英的孩子,第二個原因就是劉沅現在身上散發的氣息有些讓人不敢靠近。
保衛隊的隊長安撫著診室內的激動的男子,但效果並不是很好,那名男子瘋狂地叫囂著,讓醫院賠償他的花費還有必須治好他地病。
劉沅這時的耐心已經消失了,口中傳出的聲音彷彿可以將周圍的空氣全部凍結。
“喂,我給你五秒鐘,放開她,不然你就得死。”
那名男子彷彿像一隻小雞被捏住了脖子一般,停止了叫囂,但還是沒有放開母親方英,而正被匕首抵住脖子的方英還在叫劉沅離開這裡,不想讓自己的兒子陷入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