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樓上就傳來了腳步聲,劉錚穿著意見寬鬆的白色練功服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老劉,你們聊,我先去買菜,同學,今天在這吃飯昂。”
那位阿姨對著劉沅和劉錚兩人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離開了屋子出門買菜了。
屋子裡頓時只剩下劉沅和劉錚兩人,看著劉沅那拘束的坐姿劉錚笑道。
“你小子也會不好意思?跟我走,後院來。”
劉沅隨即從沙發上起身,跟著劉錚走到了整個別墅的後院內。
整個後院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一張茶几兩張椅子,還有一片小空地能夠讓人打一套拳,舞一套刀法不受限制。
劉沅握著戰刀霸下,開口對劉錚說道:“師傅,先學那招啊。”
劉錚投來鄙視的目光,回答道:“你小子,慌什麼慌,先坐下。”
聽見劉錚的話,劉沅聳了聳肩,隨即坐到了椅子上。
一旁的劉錚拿起桌上的茶壺開始向茶杯裡倒茶水,同時向劉沅問道。
“你認為什麼是刀,你手中的戰刀又是什麼,何為刀?”
聽見劉錚的問題,劉沅有些摸不著頭腦,但腦中又想起了之前那位老師對劉沅說過的話,便回答道。
“刀是殺戮之器,我手中的戰刀就是祝我殺戮的工具,刀既然被創造出來就是為了殺戮。”
一旁品著茶的劉錚聽見劉沅的回答之後,搖了搖頭。
“這只是一個很小的方面,不過你的殺戮之心覺醒的很好,刀刃的確是用來殺戮的,但是你手中的戰刀並不是工具。”
說道這裡,劉錚看了看劉沅腰間的那把漆黑戰刀。
“對我來說,戰刀是我的朋友,只不過有一些朋友累了,休息了又遇見了新的朋友,它們不僅僅只是工具而已。”
“舊紀元的一篇文章記載了這麼一句話,“刀,到也。以斬伐其所乃擊之也。”怎麼樣才能斬斷所有我們斬到的東西呢?”
劉錚喝了一口茶水,而一旁的劉沅聽見劉錚所說的這些話,開始思考起來,一邊品著茶水,一邊看著思考的劉沅。
很快,劉沅看向劉錚,隨後說道:“刀,尤其是重刀就是靠力氣,霸氣,狠氣。著三樣氣足了,應該就可以斬斷一切我們想斬斷的東西。”
劉錚聽見了,哈哈大笑起來:“小子,沒看錯你,不錯,你說的這三樣氣,其實就是我們口中的勢,刀乃兵中霸者,講究的是氣勢,刀勢強了,那麼自然而言斬擊也會變強。”
“比如,我們常用“刀如猛虎”來形容刀的勇猛彪悍,雄健有力。這何嘗又不是一種刀勢呢?”
劉沅聽完劉錚這意味深長的幾句話,腦中不斷響起一個字“勢!”。
頓時心靈放空,在沒有眾生界的輔助之下進入到了那種神奇的空靈之境。
一旁品茶的劉錚看到了一旁的劉沅沒有說話,便轉頭向劉沅看去,頓時差點把嘴裡的茶水給吐出來。
劉錚心裡一陣波濤洶湧:“這小子,聽我說幾句話就能進入空靈之境?難道我這麼適合教學生?還是這些小子太妖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