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的轉折。”尹奧勒姆耐心地講解,“老耐色被暗殺,小耐色獲得統治權,耐色瑞爾人選擇了一種基於寬鬆的民主政治的統治形式,這種寬鬆的統治一直延續至今,形成了一個名為帝國,實則不過是個鬆散而不團結的城市聯邦,為以後的毀滅埋下了伏筆,真是庸俗的可怕啊。”
他自嘲的笑了笑,“繼續,這幅是獸人大軍從世界之嵴蜂擁而出,但是尹爾法蘭和葉爾蘭的精靈在羽翼初豐的耐色瑞爾和蘭加斯野蠻人的幫助下,擊退了他們。蘭加斯部落被吸收進耐色瑞爾,不過這些野蠻人仍然在很大程度上保留著自治權,追尋歷史的源泉,貝戴蠻人就是蘭加斯部落的分支。”
…
“這一幕。”布來恩看著大奧術師說,“卻是另一場大戰的導火索。最終,在遠征獸人成功的數年之後,一位叫埃斯特的法師領主血洗立石平原的巖侏儒領地,殺死和俘虜了那裡所有的侏儒,無論男女老幼。戰爭隨之開始,最後以侏儒的慘劇告終。”
“你對歷史的瞭解令人印象深刻。”尹奧勒姆再次露出微笑,“但你應該也記得,這些戰爭沒有任何知名奧術師參與。正因如此,沒有哪個學生願意繪製相關主題的影像。但剛好我這裡儲存了一段關於巖侏儒兒童的日記。”
布來恩循著目光望去,看到一座陰冷潮溼的巖洞裡,一名人類嬰兒大小的侏儒,捲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的寫著日記:
風暴之月(四月)15日:我討厭活得像一隻藏在發黴洞穴裡的鼴鼠。
可是沒辦法——我們的地底守衛已經死了,我們沒有地方可去。
耐色瑞爾人又來了。
他們用噼啪作響的閃電殺死了掘洞者格瑞陶姆,因為她試圖用自己的鎬頭保護我們。
他們只是揮了揮手就把叔叔和阿姨抓走了。
爸爸說我們必須努力向加爾祈禱,我照做了,但是沒有用。
耐色瑞爾人們不斷回來把我們的族人抓走。
我想加爾一定對我很生氣,但是爸爸安慰我說不會的。
哦,混蛋加爾!
風暴之月18日:我們已經在地底隧道中跑了好幾天了。
真抱歉,我詛咒了加爾,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明年我就要成年了,但也許那一天永遠不會來了。
風暴之月21日:今天,我看到了叔叔阿姨和其他一些被抓走的人,但是他們看上去不像原來的自己了。
他們的面板上長滿了瘤子而且變成了黃灰色,他們的頭髮變成了紅色,他們的手臂變得又長又瘦。
當阿姨看到我的時候,她大聲的咯咯笑著,開始越變越大——甚至比那些耐色瑞爾人還要大,而叔叔憑空就變出了火焰。
他們開始抓我們!
他說地底爬行者已經讓耐色瑞爾人們賜予了他新生。
爸爸和我拼命逃跑,但是我想我們是唯一逃掉的族人了。
爸爸受傷了,我變成了一個人。
加爾,求您幫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