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對生命的挽留,還是對死者的哀悼?瑞瓦蘭早已記不清楚,他只知道這是世界的法則:一切都是為了失落女士。
僅此而已。
“從今天開始,你將屬於神靈。”他告訴這位重生的陰魂戰士。
四名陰魂戰士聚集過來,每個人給他一拳一個擁抱,作為加入的贈禮。
有人替他穿上暗黑衛士的漆黑鎧甲,還有人遞給他暗沉的雙手巨劍。
“從今天開始,你將屬於黑暗,黑暗將保護你的所有秘密和蹤跡,讓你無所畏懼。”瑞瓦蘭對他說,“我們祈禱你兇勐地揮舞手中的武器,勇敢地面對失落女士的宿敵。”
儀式結束。
他來到薩克羅斯城的領主府大廳,接見來自桑比亞的使者。
他們是桑比亞王國的統治者女大統領米拉貝塔的人,與陰魂城結盟,傾全國之力,支援浮空城薩克羅斯的重建工作。
在桑比亞王國,錢是不分國界的,商人只要能賺錢,根本不在乎統治者是誰,陰魂城也不在乎交稅的人是誰。
畢竟死掉的商人既賺不了錢,也交不了稅。
“大人,您聽說了嗎?”瑞瓦蘭剛步入大廳,一名桑比亞的軍事副官大汗淋漓地擠開桌邊眾人,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戰場那邊的信使回來了!我們贏了!我們打了勝仗!勝仗!今天是屬於我們的,我們的!我們打敗了敵人。我們把他們打得潰不成軍!”
“安靜!”瑞瓦蘭皺起眉頭,冷聲說,“你吵得我頭都快裂了,打敗了敵人,戰場和勝利都屬於你們,真了不起。”
桑比亞的使者們沉默下來,吃驚地看著陰魂王子。
“您不高興嗎,大人?”其中一名使者試探性地詢問,“拿下了雷鳴峰的高谷堡,我們就可以直接入侵科米爾王國的東境區域。”
“高興,但我想安靜地慶祝。”瑞瓦蘭澹澹地說。
使者們沉默下來,面面相覷。
就像一群小狗,陰魂王子心想,一群被勝利衝昏頭腦的自大狂。
他對這場勝利並不吃驚,因為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爭。
圍攻桑比亞反叛軍的一座邊境小城,除了桑比亞的5000正規軍外,還有100名陰魂法師和300陰魂戰士協助。
這種程度的戰爭,他們還會喜出望外,大呼小叫,用權杖拍打著大腿,拿酒慶祝勝利……真了不起!
他突然伸出手,收攏桌上的地圖和檔案,然後抬起頭,看著四周。
“你們仔細聽好。”陰魂王子言語冰冷的說,“我要下達新的指示。”
桑比亞的使者們期待地站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