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應速度極快,幾乎是一瞬間,她便蹙著眉頭,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厲靳言的腳步一頓,回過頭:“你怎麼了?”
“我覺得我的肝臟,有點不舒服,我,很難受……”她**著,捂著腰,蹲了下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厲靳言抿緊了唇,他不知道倫可是真發病還是假髮病,但他不能坐視不管。
“你沒事吧?”
思忖了一下,他終究還是退了回去,一隻手扶著倫可的胳膊,打算把她扶起來。
倫可卻就著這個姿勢,一把環住了厲靳言的腰,像是一條蛇一樣,滑進了他懷裡,緊緊地貼著他。
“厲總,今天晚上,你留下來好不好?”她不管不顧地貼著他的胸口,輕輕地說道。
手指,挑逗地在厲靳言的背上摩挲,倫可對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公事還是私下,只要是她想要的男人,就沒有勾不到手的,甚至都用不上鉤,他們便會自投羅網。
厲靳言是個例外。
可他是她放在心上的人,哪怕多花一點功夫,她也願意。
“厲總,你知不知道,我其實一直都很傾慕你,不是幾天,也不是幾個月……”
她靠在他耳畔,原本清靈的嗓音此刻卻柔弱無骨,透著燃著火一樣的性感。就在她企圖敞開心扉,跟厲靳言訴說她這些年來的情思時,她聽到厲靳言冷淡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
“你剛剛是在騙我?”
沉冷的嗓音,一如既往,冷靜,沒有起伏,半點情慾都沒有。
倫可一怔,堪堪地抬起頭,便對上了厲靳言面無表情的臉。
幽深的瞳眸,彷彿噙著萬年不化的寒冰,只一眼,就把剛剛才營造的滿室曖昧的粉紅氣氛,瞬間破壞。
倫可吶吶地張了一下嘴,腦子有些當機,竟然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
厲靳言眸色森寒,定定地看著她:“你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