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感動的笑意就僵在了臉上,隨後表情變得震驚,遽爾驚恐。
“我的項鍊呢?”夏初心胡亂伸手在脖子上抓了兩把,可是她的脖子上空蕩蕩的,連個項鍊的影子都沒有。
“我剛剛還戴在脖子上的,出來的時候我還專門檢查過,怎麼可能會不見!”夏初心有些驚恐地喊了起來,臉色蒼白的看向厲母:
“媽,怎麼辦?項鍊不見了!”
厲母的臉色自然也不會好看,這條祖母綠的項鍊算得上是她的傳家之寶,項鍊墜子上鑲嵌的那顆綠寶石足有鴿子蛋那麼大。
之前在夏初心化妝的時候,她把這項鍊給她只是為了讓她搭配著衣服戴而已,心裡都沒想真的送給她!
如今這條價值連城的項鍊在夏初心的身上不見了,她怎麼可能不著急?
“你仔細想想,是不是不小心放在哪裡了?好端端的怎麼可能不見呢?”
“不可能,我今天從化妝間出來之後就戴在脖子上沒有取下來過,怎麼可能不小心放不見呢?再說了,我珍視這條項鍊比我的生命還重要!”
夏初心抽噎著說道:“我絕對不可能把它放不見的,我都不知道它怎麼會丟了!”
“你剛剛有沒有見過什麼人?”厲母的神情變得嚴肅:“如果不是你弄丟的,那就肯定是別人故意拿走了。”
畢竟這麼值錢的一條項鍊,一時見財起意也不足為奇。
寧穎珊眉頭微蹙,看著臺上突然發生的一出鬧劇,心頭隱隱感覺到這似乎是一個套子,正等著往某人身上套。
而這又是和夏初心相關的,所以這個套子,是用來套誰的呢?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聽到夏初心哽咽著委屈的嗓音,斷斷續續地說道:
“我剛剛,哪兒都沒有去,一直都在大廳裡,也沒接觸什麼人,除了媽你,就是穎珊了……我剛剛在那邊,跟穎珊說了一會兒話……”
她的話音才落,厲母連同眾人的目光瞬間便都聚集在了寧穎珊的身上。
寧穎珊眯起雙眼,她看到夏初心也正看著她,那雙眼睛似有隱隱的笑意。
原來在這兒等著她吶!
寧穎珊笑了笑:“夏小姐說話可要當心一點,我跟你不過說了幾分鐘的話而已,還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難道我有這麼通天的本事能把項鍊從你的身上摘下來不被人發覺?夏小姐要是這麼說,該不是內涵你自己反應比豬都慢,這兒所有人都是瞎子吧?”
被寧穎珊含沙射影地內涵了一通,夏初心怒火中燒,不過臉上還繼續扮演著她的無辜表情。
“可我除了跟你說過話就沒有再跟誰說過話了,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會有誰!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讓他們搜搜吧。要是你真沒拿項鍊,我們肯定不會冤枉你!”
“對,如果你真的沒有拿項鍊,那應該也不怕被搜。”厲母對於夏初心的說法表示贊同,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寧穎珊。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們這裡也沒有誰想冤枉你。但這條項鍊確實很貴重,別的東西也就罷了,但它是絕不能被小偷給順走的。”
厲母說話句句帶刺,還沒等寧穎珊回答,就眼神示意一旁的服務生上前,對寧穎珊進行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