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弦時不時的試探一下槓子的體溫,摸完了槓子的體溫臉色難看地看向正在忙活的夜修獨,終於忍不住了。
“主子,他的體溫一直持高不下,怕不是得了什麼病。那幫人追得又緊,這可怎麼辦才好?”
就連先前扶著他進來的暗衛也瞅著夜修獨,那是他弟弟,親弟弟啊,他怎麼能不著急?
夜修獨摸了一下槓子的額頭,面色難看,“等沈鷹他們回來再說吧。”
就在屋裡三個人著急的時候,出去找吃的人回來了。
暗衛就像在黑暗中找到一縷光一樣撲過去,急急忙忙地說:“凌風,沈鷹,你們……”
暗衛話還沒說完,門外就有人衝了進來。
“聞風?”屋子裡的幾人驚訝。
“嗯。”那人來不及說說什麼,把手裡的暖爐放在槓子的手裡。
“大夫,這邊這邊,麻煩您了。”
彭應急著帶著人進來,屋子裡的幾個人像是看到救星一樣蹭蹭蹭地看著他。
那大夫也沒想那麼多就跟著彭應到了杆子的臥前,給他把了把脈。
半晌,那個大夫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你們,你們另請高明吧,他得的這病是自古以來那個大夫都解決不了的病。這病沒人能治,你們找別人吧。”
大夫一臉惋惜又不忍的表情,大概作為一名大夫,最無能為力的,就是面對這類無法醫治又頑劣的病了吧。
“這,怎麼可能?”莫弦驚訝。
“估計是路過那幾個村莊的時候碰到了不該不得人,所以才,真是……”凌風又急又懊惱,可又無可奈何。
“大夫,你再看看吧,你再想想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治的?你救救我弟弟,救救我弟弟。”暗衛急得抓住了大夫的衣領,冷冰冰的臉上帶了些許怒氣和悲哀,在月光之下,十分瘮人。
他不能死啊,這是他弟弟,他弟弟啊,他就剩他一個親人了,一定還有辦法的,一定還有的!
“你……”那大夫看他這模樣嚇得腿軟。
“你再想想,你不是大夫嗎?救死扶傷不是你的職責嗎?你再想想,再想想……”暗衛情緒漸漸失控,一看架勢不對,身旁的幾人拉住暗衛和大夫,將他們分開。
夜修獨冷眼旁觀,那張俊秀至極的臉透著陰沉,桃花般的眸子帶著睿智的光芒。
“杆子,杆子,你冷靜點,冷靜點……”沈鷹和莫弦都差點拽不住他。
“大夫,大夫,實在對不住了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