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已經移帳到玉門關了。”徐卿就著帳篷裡的水囊給安曉倒了一杯茶,笑著說道。
“難道大荒那邊的妖物在進攻玉門關嗎?”陳珂心裡一直都在掛念夢妖彩果兒它們所說的報復人類之事,所以一聽徐卿說贏風去了玉門關,立馬就自然而然的聯想道。
“你這徒弟倒真會杞人憂天,這幾年剛收的嗎?”而徐卿則是一邊看著陳珂,一邊坐到帳中的椅子上,還調笑安曉道。
“小兄弟。”他熱絡的招呼陳珂等人坐下,“我們這兩年可沒少打勝仗呢。實話告訴你吧,贏風元帥移軍玉門,就是為了打算來一次大的反攻,徹底清除關外周邊的妖國勢力。”
“我知道你是妖怪,肯定喜歡幫同族說話。不過你再這樣子亂想,我可就要按禍亂軍心治你的罪咯。”這徐卿看起來是對自己部隊的實力十分自信。
“我原本以為贏風大叔會在陽關駐紮,所以特意讓徒弟們鬧上一鬧,好惹他單獨出來。可沒想到,現在主事陽關的會是你。”安曉品了一口濁茶,對徐卿講道:“現在營盤外的那些囚徒,估計也是你的手筆吧?”
徐卿點了點頭,“我朝這幾年光顧著在西北和大荒諸國爭鬥了,卻忽視了當地的治理。”
“如今大軍即將移營關外,少了兵卒彈壓,如果不能把這些城狐社鼠,遊俠浪子們提前清理一番,恐怕會引起民變。”
原來就是這徐卿下的命令要李問和龍騎衛們故意多抓錯抓。他希望找尋襲擾輜重的妖物只是藉口,憑著此事清理那些不安分的份子,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那你也不能把人家全殺了吧?”琉璃平時心腸最熱,她開口為營盤外的囚徒們喊冤道:“我們來的路上見到一個官家的遊俠小姐,她不過是和你手下的軍官拌了兩句嘴,剛才就差點要被砍頭了。”
“嘿嘿。”面對龍女的指責,徐卿並沒有接下她話茬,反而對安曉舉杯笑言道:“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了那些嘴臭生事的人。”
“不過剩下的流氓地痞,他們到時將會跟著大軍一起前拔,充作佃夫民工。”
安曉聞言,直接拿起茶杯一飲而盡,算是答應了這徐卿的好意。
“我現在就去玉門關面見元帥,你既然不想露面,就在這營帳裡好好等著我吧。”徐卿跟安曉客氣道,而後便邁出了營帳。
“老大,你說這徐卿和安曉師叔到底是什麼關係呀?”小熊貓見這將軍飛走,就在陳珂耳邊悄聲八卦道:“我看他好像和安曉很熟,說話也是一直笑眯眯的。”
“你管那麼多幹嘛。”陳珂在神識裡囑咐這小子莫要多嘴。見安曉師叔真在靜靜得品茶等待,就隨戴著幕籬的龍女和肖凌薇走出了營帳。
營帳外面,剛才那群差點被砍頭的囚犯如今都被拿下了大枷,由龍騎衛們看管著縮作一團。
“你沒事吧?”琉璃一個箭步就衝到了那遊俠姑娘面前,幫她復位被法印枷鎖弄得變形的筋骨後,溫言安慰她道。
“我要回家,嗚嗚嗚,媽媽。”這小姑娘如今才算是六神歸位,她伏在龍女胸前哭訴道:“我以後會在家裡好好的等著嫁人,再也不出來了!”
“唉。”看琉璃正摟著那姑娘寬慰她,肖凌薇在陳珂身邊嘆氣道:“我有時很不明白為什麼大夏要老是對西極用兵,這樣徒耗自己的百姓基業,真的好嗎?”
“我也不明白。”陳珂贊同妹子道,“哪怕西極勢力覬覦大夏的財富,那單純防守就行了,何必主動出擊呢?”
“只能說大夏對於土地的慾望也是強烈的很,渴求佔有天下海內。”小熊貓則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就在眾人感嘆躊躇間,才過了半日,那徐卿就去而復返了。
看見這將軍回來,陳珂他們也趕忙重新進了營帳內。
“走吧。”帳篷裡,徐卿對安曉展手道:“大元帥邀你們去玉門關前敘話。”
安曉重新施展隱身結界,在徐卿的帶領下,大家向著城關一路飛行。
越過雄偉的陽關長塞,陳珂看見天邊又出現了一條細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