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珂在眾人驚歎拜服的目光簇擁中走下了殘破的擂臺。
“靠,老傢伙,哦不,白澤叔。”趁著魁一還沒上臺的間隙,他還有空在神識裡稱讚白澤到:“你剛才真是太給力了!”
陳珂心裡明白,剛才若不是沒有白澤提點,他要戰勝那精於格鬥的鮫姬六刃,恐怕是難上加難。
“哼,這下知道老夫的博學多識了吧。”白澤則是在神識裡拿出一副睥睨裝逼的樣子,“都怪你前面遇到的對手,不是境界高你一大截,完全不能投機取巧,就是邪魔這種詭異離奇的東西。搞的老夫一直沒辦法教你如何在同境界內製勝。”
它這會兒還怪起陳珂老去招惹那些奇怪的人物妖怪,以至於讓它沒有儘早發揮。
“哎呀,行了行了。”小熊貓這貨最受不了陳珂吹捧白澤,它一邊說話一邊鑽出石角道:“我們看看那雷澤氏魁一會選什麼對手吧?”
談話間,魁一已經走上了擂臺。
高大威猛的漢子走在吱呀作響的受損擂臺上,卻腳步穩健,身形飄逸。
“客人,您是最後一個可以挑選對手的修士了。”
“來,選一個吧。”那主持海將彷彿像是一個復讀機,重複著已經說了兩遍的邀請。
魁一抱拳拜謝,然後他果然走到了那少女金魚兒面前。
“來吧!”他邀戰金魚兒道,“某家前日說過,不會手下留情。”
“嘿。”這時候,坐在另一邊的女妖暮鈴卻不幹了。
“你們這些外鄉人,怎麼老撿那軟柿子捏呀?”她站起來,叉著纖細的腰肢,問到魁一。
估計因為被外來客商連勝兩局的關係,這南海將領出身的女妖,如今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
“卑鄙的外鄉人,有本事你挑老孃呀?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不可胡鬧!”而主持比賽的謝統領硬生生的用話語打斷了暮鈴的嘲諷。
這妖將的修為應該比軍伍三妖還要高,那暮鈴被打斷話,雖然氣惱惱的,卻還是在身邊兩個同僚的勸說下坐回去了。
“客人能選我當對手,真是榮幸。”金魚兒這時候也起身應戰了。
灑金裙蕩起微風,把她帶到了擂臺對面。
“小妹也身負家鄉親人的殷切期望,自當全力以赴,還望大哥不要怪我。”她還是如前日見過那般溫柔和善,施禮之後對魁一說道。
“嗯。”魁一默然點頭,又把一枚圓鼓鼓的小草塞入了口中。
“是燕山的風鼓花。”白澤目睹魁一這番舉動,在神識裡告訴陳珂道。“服下此草,半個時辰內身輕如燕,更能鼓出風息,讓不會御風的人也能飛行。”
“看來魁一是做足了準備,補全自己短板,打算全力一戰了。”陳珂則是暗付道。
擂臺上,主持妖將見雙方準備完畢,喊出了開始的口令。
“開山拳!”魁一先發制人,全身筋肉暴漲,口中呼號著就揮拳而上。
“靈泡!”金魚兒見狀也不敢大意,手臂輕輕一劃,無數彩色泡泡就從她手中鑽了出來。
那些泡泡五彩斑斕,帶著咯咯笑聲,託舉著金魚兒飛上了天空。
呼,魁一撥出一口氣瀾,不會飛行的他靠著仙草風鼓花,也衝入了天空。
圍繞金魚兒身邊的泡泡們彷彿帶有靈智,主動跳躍飄蕩著對著魁一簇湧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