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跑!張耀祖!”陳珂高興的大喊道。
黃光聞聲,慢慢停了下來。
光幕緩緩散去,果然,裡面出現了帶著一臉便溺般表情的張耀祖。
這張耀祖雖然逗比,但大家好歹有過數面之緣。
如今能在南海邊隅撞見故人,陳珂還是很開心的。
此刻張耀祖他正帶著自己那隻標誌性的兔子緩緩落地,還沒近前,陳珂就聽見他肩上的訛獸在嘀咕真他孃的晦氣之類的話語。
“哎,你這孫~”小熊貓還嘴的話還沒說完,卻被陳珂捂住了嘴巴。
因為陳珂發現,張耀祖停在了半空,正對著自己在不停的擠眉弄眼。
在張耀祖的暗示下,陳珂架雲,和他一起飄到了低空中。
“喲,張耀祖,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剛和他碰面,陳珂就先熱絡的打起了招呼。
“山中無事,受了點兒小委託,幫人護送貨物到南海。讓道友見笑了。”張耀祖見陳珂並無惡意,於是有些尷尬的回應到。
他撇頭看看地下那些人,見他們似乎聽不見自己和陳珂的話語。於是壓低嗓門,極其小聲的問到陳珂:“敢問道友,這仙宮的肖姑奶奶,可就在附近?”
“哦,你問肖凌薇嗎?她要陪她萼綠華師父修煉,這次沒有和我同行。”陳珂答道。
“哦,哦。原來如此。”張耀祖聽說仙宮師徒不在此地後,臉上竟然露出一副鬆快的表情來。
“咳,道友。”張耀祖故作神秘的握拳咳嗽兩聲,對陳珂繼續小聲道:“ 你知道的,你我修道之人,歲月漫長,消耗巨大。”
“這宗門之中也是人吃馬嚼。每月算來,都是一筆不小的費用啊。”
“我龍虎山上上下下一千多張嘴,就靠家父和我,跟幾個強幹點兒的師弟們養活。”他東拉西扯,拼命暗示著陳珂。
“所以??”陳珂雖然已經從張耀祖絮叨閃爍的話語聽出了幾分味道,卻還是故意裝作懵懂,眨巴著眼睛問到他。
“咳,所以。”張耀祖有些臉紅,見陳珂好像還沒明白的樣子,只好直言道。
“所以還請道友體諒一下,多多包涵,今日讓我在這些凡人面前有個臺階下。”
張耀祖說完,他心裡也是鬱悶。
這仙宮的妖修,從初見時分的不過化神道境,到如今金丹有成,自己已經看不出其修為,全然不是敵手,才過去短短一年多時間,真真是有點可怕。
“哦,好說好說。”聽張耀祖說完,陳珂樂呵呵的拍著張耀祖的肩膀,咧嘴一笑。
“把你的佣金分我一半兒就行。”然後他就開始趁火打劫了。
“這~”張耀祖不成想陳珂竟然獅子大張口,想要分自己的佣金,於是哭喪著臉,攤手拒絕道,“道友你這不是為難我嗎?”
“你他孃的,你比山賊還狠啊。”聽見陳珂在敲張耀祖的竹竿,他肩膀上的訛獸首先不肯了,作勢就要開罵。
“哦,你不同意?那三七開好了,你三我七。”陳珂佯裝發怒。
“天師乃是大夏給仙宮內門修士的敕令稱號,你娃竟然敢自稱天師,膽很肥嘛。”小熊貓也藉機嚇唬張耀祖和白兔子。
剛才他問肖凌薇在不在附近,估計就是怕自己被仙宮中人戳穿身份。又擔心自己輩分太矮,如按規矩在僱傭自己的凡人面前喊肖凌薇姑奶奶的話,實在丟人。
“哎~”果不其然,聽小熊貓提起仙宮,張耀祖趕忙捂住訛獸的嘴巴賠笑道,“可分了,可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