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烜不疾不徐的讓人傳太醫,也不等結果,就帶著嬴璇璣離開了。
走在無人的宮道上,景烜見嬴璇璣低著頭,即便帽子遮了半張臉,也依舊能看到面色悵然。
他側頭輕聲問:“怎麼了?心事重重的,見著他這樣,心軟了?”
嬴璇璣淡笑搖了搖頭:“怎麼會?只是想到當年,再看看他現在的樣子,覺得挺可悲的。”
景烜道:“他咎由自取,不需要憐憫。”
嬴璇璣不置可否,問:“你打算什麼時候送走他?”
景烜道:“再說吧,南疆那邊來了訊息,南無離已經決定稱臣,他大概半個月後就要到了,等處理了南疆的事情,就該他駕崩了,皆是我再辭位,讓王叔繼位,之後就能跟你回去了。”
嬴璇璣並不知道這個事兒,聞言要說意外也沒多意外,因為早就料到。
南無離無路可走。
嬴璇璣道:“那應該一個月左右就能完,到時候趕著回去,一起過年。”
景烜牽著她的手,道:“嗯,當年沒能跟你一起過年,今年總算可以了。”
當年,褚歡‘死’了之後,就是過年,所以沒能一起過年。
“是啊,終於可以了……”
。
接下來,都很平靜。
景烜和衍王談著南疆和日後讓衍王繼位的事情,白日都挺忙。
嬴璇璣帶著孩子在府裡帶著,暗中也串串門,偶爾遮著面容出去街上看看,日子過得也算快。
南疆人來之前,唯一的一點動靜,就是穆韜和霓裳夫人的到來了。
他們在外遊歷濟世,不久前聽聞上庸城經歷一場變故,回了一趟上庸城,才從裴臻那裡得知了裴傾城的身世,知道了嬴璇璣的事情。
之後她去了一趟羌國灃瀾,想辦法求見了羌帝,也因此見到了冼麗娘,得知嬴璇璣帶著孩子來了大周京城,又趕著來了,這才到了。
到了之後,立刻就來見了嬴璇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