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快把這傢伙抓了,是他先動手的!”
石原高明兩眼通紅,氣急敗壞道。
“放屁!警官,先動手打人的是他才對,不信你可以問問其他人,後藤前輩,還有高橋....都可以證明,我們才是受害人,要抓也是抓他!”齋藤介郎也不甘示弱,酒後的他似乎更加能言善辯。
“你們還有理了?!這女人吃裡扒外,一邊吊著我給她花錢,一邊又跟別的男人在酒吧鬼混,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會忍的了?!這種綠茶婊不應該打?!”
“你別血口噴人,後藤前輩才不是這種人!”
“混蛋,你不會是這個婊子養的小白臉吧?!有必要這麼為她說話嗎?!看你一臉娘娘腔的樣子,八成就是個吃軟飯的傢伙!”
“你少汙衊人,我齋藤介郎身正不怕影子斜,反倒是你一個大男人欺負女人好意思嗎?”
說著說著,兩人爭吵不休,情緒變得十分激動。
石原高明正在氣頭上,看見齋藤介郎百般維護,越覺得自己頭上綠油油的。否則哪個男人會對一個不相熟的女人處處維護,還願意挺身而出打架?!
一時間,石原高明怒從心來,雙眼通紅,幾乎是用全身的力氣吼出來:“是她!那個臭婊子!花著我的錢,還跑來這邊跟別的男人勾搭!不信你讓她回答!!”
“石原高明!你少胡說八道。”
後藤繪理香的反應很淡定,她坐回位子上,一雙大長腿翹起,一晃一晃的,只不過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
到了這種地步,後藤繪理香索性也攤牌了,語氣溫婉又刻薄道:“事實就是,姐姐我甩了你。你受不了打擊然後跑來對我胡攪蠻纏而已,我沒指控你性騷擾就不錯了,所以少在我面前趾高氣揚,你也不照照鏡子,以為有幾個錢就覺得了不起了,你這種貨色,我自始至終就沒看上你。”
“混蛋!!!”
石原高明再也忍不住,怒氣衝衝的衝上前去,揮手就把桌子上僅存的酒水、三文魚、生牛肉、海蝦等等,一股腦地朝著後藤繪理香身上打翻過去。
這些混合著醬汁和啤酒液的東西一下子潑在了後藤繪理香原本乾淨的西裝裙上。
“呀!!!”
高橋希子和廣末愛尖叫一聲,但還是咬著牙,慌亂中趕緊到處翻找紙巾。
而後藤繪理香更是猝不及防,裙子上,頭髮上,都是各種酒液,還有些醬汁和油漬。
“夠了,你們別吵了,具體情況我們會跟酒吧負責人瞭解。”
為首的警官示意眾人安靜下來,然後轉頭臉色不好的看向有些衝動的石原高明,皺眉,語氣警告道:“石原先生對吧,請你理智一點,你現在的行為無疑是當著我們面又施展了一次暴行罪,我們現在完全有理由可以依法對你繼續拘捕!”
“哈?暴行罪?還講不講道理啊,警官。”
“總之呢,情況我們已經瞭解了,你們都是成年人,打人這種事情是很惡劣的行為,不論出於什麼原因先動手者和還手者都屬於暴行罪。起因是這位女士跟你口頭糾紛,你先出手打人,如果不私下調解,進行賠償直至對方同意撤銷指控,這位女士是可以依法起訴你暴行罪。”
“我也是依法辦案,如果有意見,你們可以跟我回一趟警察署。”
在日本,暴行罪門檻非常低,只要動手,不要說動手打對方,哪怕推了對方一把、抓住對方胸口衣服威脅對方、或者拿起手中酒杯水杯把液體潑到對方身上都算暴行罪。
暴行罪的懲罰是進行逮捕並會被判兩年以下刑罰或三十萬円以下罰款。如果因為暴行讓對方受傷,性質則發生變化,成為“傷害罪”。傷害罪的法律懲罰是十五年以下刑罰或五十萬円元以下罰款。
隨著這麼一句話下來,在場兩個男人同時冷靜下來了。
“混蛋!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子!”
石原高明可不想背上案底,不然對今後的生活工作都有不少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