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封意的聲音的知存已經把莫三辭撂在了一邊,殷切地站到封意身邊。
“師父,你回來了。”他仔細感知了下週圍,沒發現東勝,又道,“我和小莫在聊天呢。”
莫三辭覺得知存就是個大尾巴狼。
莫三辭不想回答任何問題,獨自背對著兩個靠著柱子,她裹了裹斗篷,想了想又微抬了頭,把帽子也戴了起來。
剛戴上帽子,就感覺帽子被誰拽了拽。
“小莫……”是知存那個大尾巴狼。
“幹嘛?”
“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我都是瞎說的。”
莫三辭說罷,就感覺封意坐到了身邊,帽子上的手跟著鬆了——知存坐到了封意身邊。
莫三辭縮了縮身子,儘量離封意遠一點。
三個沉默著坐了許久,誰都未說話,只有周圍夜間特有的蟲鳴風語在耳邊飄蕩,莫三辭漸漸有了倦意,一安靜就想睡覺。
她坐正了身子,揉了揉靠著柱子的肩膀,把帽子拿了下去:“剛才你們說什麼了?”
封意未答,而是問道:“你覺得我怎麼樣?”
那麼小氣幹什麼……
莫三辭找了個話中偏角,嘟囔道:“就你自己這樣唄。”
“小莫說得對!”知存忽然像是明悟了什麼似的,一雙大眼睛亮閃閃的。
莫三辭覺得知存一定是魔怔了,不然怎會這般一驚一乍?
“因為金烏的花苞。”
莫三辭自知事情不妙:“訊息傳出來了?”
“嗯。”
“那……那我們來鈐安是做什麼?”
“困著你的時空消失前,我看見了紫雲臺。”
紫雲臺在永延鈐安的紫雲峰。
“那個誰來了鈐安?”
“鈐安有另外的線索。”
“那東勝來這裡幹什麼?”
“尋無物盜走的東西。”
莫三辭大概明白了其中關係,她見封意似乎很好說話的樣子,又問:“我是怎麼掉進那個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