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知道朝天塔內的花苞和離遐之間的關係,蕪澤和修竹都已大概猜到封意的意思。
舞兒和青染也大概清楚了:離遐進入朝天塔會遇上意想不到的危險。
莫三辭雖然知道了其中聯絡,但是不明白封意為什麼提出讓她代替離遐進朝天塔。
“這麼說來,大王確實不能貿然進朝天塔。”蕪澤道,“共生者定有共鳴,既然金烏要求將花苞封印,就一定有其原因。
“或許只有大王可以解開花苞的封印。
“而花苞離開封印,將會給大王帶來什麼影響是我們無法預估的。
“花苞又與火種有關,它的出世將會給鴻蒙帶來什麼影響也是我們無法預估的,而這些終歸是要算到大王身上。
“我們不需要火種這種東西,更不能將大王置於我們無法抵禦化解的危機之中。”
蕪澤向封意和莫三辭這邊拜道:“那就有勞阿辭姑娘代替大王進入朝天塔了。”他放下交握的手,又道,“我會準備好幻化符的。”
封意道:“有勞了。”
一旁被忽視的莫三辭:這都不需要經過我同意的嗎?霸權!!!
你不想進去嗎?
腦海裡突然響起封意的聲音,莫三辭偷偷瞥了眼封意,沒看見封意什麼表情就認栽了。
她在心裡心不甘情不願地回應道:也不是,就是,起碼要問一下我嘛。
嗯。
嗯?莫三辭都要懷疑自己聽錯了。
與此同時,在封意和蕪澤的對話結束後,莫三辭心裡抗議時,圓玉盤閃了幾下光芒。
“是灰既。”修竹道。
“應該是彩織的禮服做好了,請她來叫我們。”離遐對蕪澤和修竹道,“既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我們就先去彩織那裡試一下禮服,免得彩織等急了,又要發脾氣。”
蕪澤和修竹預設了離遐的建議。發脾氣的二小姐彩織,這種狀態不能被出現。
一眾都站在圓玉盤上後,圓玉盤浮出光芒。
光芒消失,一眾已出現在三棵槐樹中間。
一個穿著灰色紗裙的女子站在前面不遠處。
女子雙手交握,微微低首,向一眾問好。
“這是灰既。”離遐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