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好好的攻打燕國,現在竟然變成了認親現場,搞得蕭銳頗為無奈。
自己的老爹竟然還參合一腳,接下來的局勢不知道會怎麼發展!
“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體內啊!”
蕭銳嘆了一聲,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而在蕭銳趕路的這段時間,張良已經率領兵馬拿下了燕江以北的地盤。
之前就說過,燕國的實力本就是幾國之中最弱小的,這次又被魏國大大消耗了兵力,根本無力佈局全國,所以早就把燕江以北的兵力撤過了江,在南岸屯兵。
所以大夏兵馬拿下北岸土地簡直不費吹灰之力,有些縣城的縣令很過分,主動帶人相迎,還送上熱茶。
此時此刻,五十萬兵馬駐守在燕江北岸,大型的渡江樓船也從福州碼頭出發,已經趕來,足足三百餘艘,是大夏整個南部的所有戰船,同時還有十艘最先進的海船,停靠在江中央。
這些船可以一次性運送九萬兵力過江,而且樓船上配備了精良的兵器,比如弩床、諸葛連弩、火藥拋石機等等。如果燕軍敢在岸邊設伏,就讓他們嚐嚐血染燕江的後果。
和北岸整裝待發的夏軍相比,南岸的燕軍就顯得躊躇。四十萬兵力屯兵於此,這是燕國可用的所有兵力了。雖然魏國已亡,但杜安澤的兵力只剩下二十萬,而且還遠在魏國。這二十萬中還得留下一部分兵力管控魏國,所以能回防的兵力有限,而且時間緊張,根本來不及回防。
此時燕玲瓏已經到了燕江南岸,坐鎮軍中。她察覺到了士兵的擔驚受怕,和如日中天的大夏對抗,燕國士兵真的沒有多大勇氣,畢竟是人的名樹的影,大夏連齊國和秦國都滅掉了,還打得元人不敢進犯,他們能比嗎
其實燕玲瓏也很擔憂,如果真的開戰,那就是讓燕國兒郎送死。她一邊不希望燕國被滅,一邊又不忍心燕國子民白白送死,一直糾纏著著她,讓她茶飯不思。
現在燕玲瓏只能報希望於和蕭銳的會晤。
又等了三日,江的北岸突然駛來一艘船,燕軍們立即嚴陣以待,一看只有一艘船,才放心下來。
來人正是汪大直,他上岸拜見燕玲瓏,說道:“奴婢是大夏皇帝陛下身邊的司禮監掌印,奉我朝皇帝陛下之命前來,特來詢問長公主殿下,雙方在哪裡碰面”
燕玲瓏道:“明日辰時末,在江上碰面吧,明日本宮派人為貴國皇帝的船隻引路。”
“是!”汪大直應聲後,連忙乘船返回。
而此時的蕭銳,正被夏皇訓斥。
“你說你啊,西廠的暗探都交給你了,你竟然沒發現燕玲瓏懷有身孕,而且還為你生下了兒子,是你沒安排,而是西廠的人辦事不利”
“如果不是驍勇侯拜見過燕國的小皇帝,驚訝地發現他的容貌和你極其相似,我估計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呢。”
“你竟然讓長子淪落國外,你說我該不該訓斥你”
“你的長子淪落燕國,竟然成了燕國的皇帝,你不覺得羞愧嗎”
“這要傳出去,天下人怎麼議論你”
蕭銳皺起了眉頭,怎麼自己老爹的訓斥越說越跑偏,怎麼聽起來有股很驕傲的意思。尤其是那句話:你的長子淪落燕國,竟然成了燕國的皇帝!
這話若是傳出去,燕國上下的臉被打得啪啪作響啊。
“父皇,孩兒知道錯了。”蕭銳只能主動認錯。
夏皇嘆了一聲,問道:“你準備怎麼對待燕國可別寒了兒子和她母親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