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不去。”蕭銳下意識回道,然後瞪道:“你瞎說什麼,朕得坐鎮皇宮,國政繁忙,怎麼能亂跑呢!自古忠孝難兩全,朕也深感愧疚。”
蕭炎卻冷笑道:“我信你個鬼,七哥啊,這個世道有三個人最瞭解你,第一位自然是父皇,第二位是賈先生,第三位自然就是我了,你動動屁股想幹什麼,我都能猜到!”
蕭銳乜了他一眼,不過他的話說對了六成六,父皇和賈詡最瞭解自己,但第三個人根本不是蕭炎。
“好好吃飯,吃完飯趕緊出宮回去!不然朕派人去請兩位王妃了!”蕭銳威脅道。
蕭炎絲毫不懼,並道:“七哥,我能和你一起去瀛州嗎?”
蕭銳不理他,繼續吃飯。
“七哥,看來你是不知臣弟的難纏啊!皇宮的午膳雖然涼了點,但品種多,菜色豐富。臣弟在家中也別想吃個舒心飯,不如每天進宮來叨擾七哥。”蕭炎威脅道。
蕭銳冷笑道:“能不能進宮再說吧!”
蕭炎耍起了無賴,道:“七哥,臣弟不要臉起來自己都怕!你的一千兩銀子臣弟也不要了,臣弟也不寫書了,封筆了!”
蕭銳放下了筷子,對這廝頗為無語,赫赫親王,也已經弱冠之齡了,怎麼耍起脾氣和小孩似的。
“年關前能寫好這本,而且保質保量,朕可以考慮!”蕭銳對他無語,便做出了讓步。
蕭炎大喜,立即撒腿就跑,叫道:“臣弟去寫!”
蕭銳的耳朵終於清淨了。
午膳進行到最後時,蕭銳對汪大直道:“把魏忠賢叫來!”
汪大直接旨去傳喚魏忠賢。
如今的魏忠賢已經做到了東廠掌印,把東廠交給他,成為了懸在百官頭上的一把刀,蕭銳可以好好利用這把刀,殺一些該殺之人,而且有魏忠賢替自己吸收仇恨,自己置身事外,多舒服啊。
沒等多久,魏忠賢匆匆入宮拜見:“奴婢魏忠賢叩見陛下,陛下聖體金安!”
蕭銳道:“起來吧,召你進宮,是有件事想問你,自從朕登基以來,幾位親王都在忙些什麼?”
魏忠賢恭敬道:“回稟陛下,晉王爺喜歡上了聽曲,在府中養了很多細腰。隨著楊飛元致仕,晉王爺對晉王妃越來冷漠,但似乎畏懼陛下的緣故,沒有後續動作。並且晉王爺身邊也都是溜鬚拍馬之人,和朝廷命官也無聯絡。”
蕭銳一怔,納悶道:“關朕什麼事!”
魏忠賢張了張嘴,竟然被蕭銳的話問懵了。楚王妃都進了後宮,傳聞陛下和晉王妃也有關係,晉王自然不敢亂來啊。
“奴婢該死!”魏忠賢只能老老實實跪地求饒。
蕭銳有些氣惱,他和晉王妃絕對清白,連手都沒摸過!好吧,之前扶她一次碰到過,但蕭銳已經忘記了她玉手的溫潤觸感。
“其他人呢?”蕭銳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