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蕭銳拍馬上前,李元芳、養由基、典韋還有張良跟隨,停在了安敬思的不遠處。
安敬思眉頭一挑,因為他第一次看到這五人,更驚訝的典韋三人的精氣神,竟然完全不遜色於自己。夏軍隊伍中何時有這般人物?
隨後,他的目光移到蕭銳身上,四人都是以他馬首是瞻,此人又是誰?
突然間,安敬思想到一個人!
夏國太子!
夏國太子親自監軍,但是卻很低調,安敬思和夏軍打了好幾場,都未見過夏國太子的身影,所以他便覺得傳言都是虛的,夏太子蕭銳根本沒能力帶領鐵龍騎殺入齊國境內橫行無忌,都是對他的虛假稱讚。
就在安敬思尋思時,蕭銳提高嗓音,笑道:“你就是安敬思?本宮乃是大夏太子是也!”
安敬思暗道一聲果然,隨即諷刺道:“原來是太子殿下,軍帳裡待夠了,捨得出來了?瞧瞧這麵皮,真白淨!”
他的聲音很響,身後的趙軍聽後立即哈哈大笑,譏諷之意畢露。
“你們懂個屁!”典韋大怒。
蕭銳也笑了,道:“本宮英俊瀟灑,天生的,沒辦法,今日剛剛回到大營,就聽說了安將軍的威風,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你剛剛回營?”安敬思一愣。
蕭銳點點頭,接著說道:“之前一直呆在趙國皇都,有幸謀劃了貴國太子謀反之事,順帶著除掉了三位親王。”
“什麼?”安敬思一驚,身後趙國士兵面面相覷。
他們聽到了什麼?
安敬思怒道:“蕭銳,你貴為一國太子,竟然胡言亂語!”
蕭銳傲氣道:“本宮乃是一國太子,一言九鼎,說出去的話代表了大夏顏面,豈能胡言亂語?”
安敬思臉色頓沉。
“哦,對了。”蕭銳笑眯眯道:“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你們的皇帝趙皇,已經死了,也是被本宮弄死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不可能!”安敬思怒道,“蕭銳,你若繼續胡說,休怪我無情!”
“胡說?趙皇不死,你們覺得遠王能監國?”蕭銳諷刺道:“本宮做事,從來都是一個唾沫一個釘,本宮告訴你,你就得相信,不相信也得相信!”
安敬思咬緊了牙關,他也聽說了遠王為太子,突然監國的訊息,而且趙皇已經很多天沒有上朝了,這是以前從未見過的情況!
但是讓他相信是夏國太子蕭銳殺死的,他是萬萬不相信!皇宮戒備森嚴,蕭銳怎麼能得手,如何得的手?
“哼,你以為胡言亂語,就能擾亂我們的軍心嗎?兒郎們,你們信嗎?”安敬思舉起馬槊,振臂高呼。
身後騎兵大聲吼道:“不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