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銳可以不給杜安面子,但晉王蕭烈和玉清公主蕭雪這對姐弟同時邀請,蕭銳就得給面子了,而且能讓蕭烈親自端酒,嘖嘖,想想都很高興。
“既然如此,那本宮就把事情忙後推推,今晚務必到貴府。”蕭銳笑道。
杜安連忙拱手,笑道:“靜候太子殿下大駕!”
又寒暄了幾句,蕭銳便回宮。
剛剛躺在軟塌上,呂雉就送來了熱茶。
這幾天呂雉總是躲著蕭銳,直到今日尷尬才消失,蕭銳是身斜不怕影子正,自己啥也沒做,自然不覺得尷尬。
“你沒在裡面吐口水吧。”蕭銳接過茶盞,問道。
呂雉面無表情,那高冷的目光似乎沒有尊卑,乜了蕭銳一眼,然後平靜道:“吐了,殿下還喝嗎?”
蕭銳嘿嘿一笑,對她眨眨眼睛,道:“喝啊!聽說過一個詞語嗎?相濡以沫,這杯水能解渴,就是救命的水啊,所以為什麼不喝啊!”
呂雉暗啐一聲,內心充滿了無奈,為何每次面對他,落敗的總是自己。不過一想到前兩日側王妃對自己說的那番話,她就有些出神。
蕭銳喝過茶,又去陪兩位夫人聊聊天,夕陽西沉之際,才擺駕去了玉清公主府。
此時公主府內,玉清公主蕭雪和駙馬杜安,正陪晉王蕭烈聊天,在他身旁,是晉王王妃和小世子。
蕭烈從來到就一臉不爽,蕭雪以為他不願意拉下顏面向蕭銳示弱,便安慰道:“晉王,你去杭州府身中奇毒,畢竟是太子他力挽狂瀾,替你解毒,你既然為人兄長,此時此刻就得做出表率,不然父皇如何看你?”
蕭烈道:“皇姐,我知道啊,我也沒沒說不願意啊!杜安提出此次晚宴時,我便直接答應了,不就是敬酒嗎?他是太子,別說兩杯,再來兩杯都行。”
“既然願意,為何還擺出這樣不情願的臉色?”蕭雪沒好氣問道。
誰知,蕭烈立即瞪向自己的兒子,喝道:“你笑什麼,就不該帶你來,課業做好了嗎?”
小世子有些懵,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他正值六七歲的年紀,已經懂得察言觀色了,他不知為何自己的父王總是對自己發火,難道是自己做得不夠優秀嗎?
一旁的晉王王妃楊晴維護道:“王爺,他一直吵著要見七叔叔,有他在,也能活躍一下氣氛。課程沒做完,明日接著做便是了。”
此話一出,蕭烈立即火爆三丈,吼道:“慈母多敗兒,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王妃楊晴一滯,完全沒料到自己夫君會發這麼大的火氣,自己哪裡說錯了?自己說的話都是句句屬實啊!
小世子嚇得哽咽,淚水縈繞在眼眶裡,沒敢哭出聲。
蕭雪氣得敲了敲桌子,喝道:“晉王,你真厲害啊,在你姐這裡耍威風是吧!”
蕭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道:“抱歉,有些激動了。”
就在這時,府中管事來報,說太子的駕乘馬上就要府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