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看到陛下站在了偏殿門前,而且周湘雲還不知道。
這也是為什麼蕭銳裝孫子的原因。
而就在周湘雲怒斥蕭銳閉嘴後,殿門前的夏皇終於抬腳邁了進來,冷哼一聲:“皇后好大的威風,竟然在朕的養心殿訓斥皇子。另外,白虎侯回京,熙國公的罪行就能消除了嗎?他是要逼宮嗎?”
正在怒頭上的周湘雲身軀一顫,回頭望去,不知何時陛下竟然站在了眼前!她立即明白,自己又被蕭銳耍了,他故意求饒,竟然是在陛下面前演戲!
周湘雲連忙行禮,急忙道:“陛下,臣妾並非此事,只是想說,等白虎侯回來,他會協助三司查清案件始末,若是熙國公是被冤枉的,便能換他清白。”
夏皇告誡道:“皇后,你乃一國之母,要分得清大局,知道分寸。你若執意守著熙國公女兒的身份,反而忘了一國之母的含義,那朕可以成全你!”
周湘雲一個冷顫,嚇得朝後退了兩步。
陛下這話說的夠直白了,周湘雲是一國之母,熙國公貪贓枉法,她不僅不能鬧,而且還得建議陛下秉公執法,這才是皇后應該的操守。但若心中還牽掛著自己的家族,那陛下可以廢后,讓她好好關心。
廢后...
這兩個字瞬間縈繞周湘雲的腦海,揮之不去,猶如噩夢。
“臣妾知道錯了。”周湘雲蹲下身子行禮,語氣顫巍巍,不敢多說一句話了。
夏皇並沒有繼續為難她,畢竟還是皇后,需要給她的面子!
“起來吧,你來此的目的朕知道了,所以還用朕告訴你答案嗎?”夏皇問道。
周湘雲搖搖頭,道:“臣妾明白,臣妾這就告退。”
說完,周湘雲匆匆離開偏殿,不敢多看一眼。
等她走後,夏皇拱手行禮,道:“父皇,兒臣之罪,還請父皇責罰!”
夏皇上前坐在上首,問道:“免禮了,朕知道你懂分寸,皇后關心熙國公也是人之常情,所以朕也只是訓斥了她兩句。對了,你不在鴻臚寺招待齊國使團,跑到朕這裡幹什麼?”
蕭銳笑道:“父皇,兒臣正是要稟告齊國使團的事情,兒臣發現齊國這次來訪,說是為了結盟,但完全沒有誠意,更像是走個過場,所以兒臣懷疑這是齊皇的陰謀,其目的是為了試探齊國朝堂上的勢力分佈,當然,也有試試水,為將來夏齊兩國結盟開個好頭。”
“很好!你判斷的很準確,齊皇的確是這個用意。朕之所以答應齊皇來訪的請求,也沒期盼兩國結盟,不過只要夏齊兩國交流了,必然會引起趙皇的猜忌,一旦不信任的想法滋生,趙國和齊國的親密關係就會一點點斷裂。”夏皇笑道。
蕭銳恭敬道:“父皇早就料算清楚,兒臣慚愧。”
夏皇擺擺手,道:“別拍馬屁了,你這次進宮更大的原因是因為白虎侯進京了吧。”
“嘿嘿...父皇太厲害了,一猜就中。”蕭銳笑道。
夏皇道:“白虎侯已經回兵部述職,不過那裡已經埋伏好了禁軍,算算時辰,應該已經卸下了白虎侯的武器,並將其控制住了。皇后來煩朕,想來也是等白虎侯進宮的。朕已經命令三司調查,如果白虎侯真的通敵賣國,那就沒有必要進宮了。”
現在不是夏皇相不相信白虎候通敵賣國,而是成王敗寇,就算他沒有,但是如果無法自救,也是輸掉了一切。
這也告誡了蕭銳,凡事需要處處小心,一旦被人陷害而無自救之法,恐怕現在的努力就會功虧一簣。
“兒臣明白了,那兒臣告退了。”蕭銳行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