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銳沒說話,李逵怒道:“死禿驢,竟然敢攔俺家殿下,信不信俺鐵牛一斧頭剁掉你的腦袋!”
“不信!”不知和尚身材魁梧,比李逵高半頭,但他武藝高強,此時一點不懼怕。
李逵的小暴脾氣瞬間上來了,這就抽出後腰的板斧,準備給他一斧頭。不過被伍戰法攔住了。
蕭銳道:“不知師傅,本王也不硬闖,你去通傳一聲,他若見本王,便不用大打出手,它若不願意見,休怪本王不客氣!你雖然武藝高強,但能攔住我們三人?等你通知殿前僧人時,本王便已經闖了進去。本王一旦進去,自然是心懷著怒氣,到時候做些什麼出格的事,你就別怪本王無情了!”
“阿彌陀佛!”不知和尚道一聲佛號,強硬的態度很明顯了,寸步不讓。
蕭銳生氣了,給了李逵和伍戰法一個眼色,兩人飛撲上去,立即和不知和尚糾纏在一起。
不知和尚不愧是五品境高手,死守在門前,以一敵二,攔住伍戰法和李逵。而李逵和伍戰法也不遜色,三人打得不分勝負,旗鼓相當。
蕭銳移步,走到牆邊,此時不知和尚被李逵、伍戰法糾纏,他無法抽身顧及蕭銳。
就在蕭銳想翻牆進入院子時,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住手!”
蕭銳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鐵門內站著一位老態龍鍾的老僧,不知和尚一禪杖彈開李逵和伍戰法,然後回頭行禮:“景秀禪師!”
蕭銳聞聲看過去,他站在門前,景秀禪師站在門內,兩人四目相對後,景秀禪師雙手合十,恭敬道:“貧僧景秀,拜見鹹王殿下,久聞其名,失敬。招待不周,還請殿下見諒!”
蕭銳看著他風燭殘雲的模樣,問道:“你久居寺內,不問世事,普度寺的大大小小之事都不過問,竟然聽說過本王的名聲?本王封王,是今年的事,所以你在哄騙本王嗎?”
景秀禪師嘆了一聲,道:“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的確久聞殿下大名,因為貧僧知道,該來的遲早要來!殿下,請入內一敘,容貧僧招待一下。”
蕭銳起身走向鐵門,這次不知和尚沒有阻攔。李逵和伍戰法也要跟隨,卻被不知和尚攔住,但也被景秀禪師說道:“不用阻攔,也讓這兩位施主進內!你也進來!”
蕭銳跟隨景秀禪師進入房舍內,裡面古樸簡潔,堂下有桌椅板凳,東側是床榻,西側是一個書架,便別無他物。
景秀禪師請蕭銳坐在上位,親自斟茶,然後坐在了他的對面。
蕭銳沒有喝茶,道:“本王來找你,你可知是何事?”
“殺我!”景秀禪師沒有猶豫,直接肯定道。
蕭銳盯著他,問道:“為何要殺你?”
“殿下的母妃去世,牽扯到貧僧,所謂冤有頭債有主,貧僧早知今日,一直等候,便是讓殿下親自來動手。”景秀禪師笑道。
蕭銳我握緊了拳頭,問道:“這麼說,你真是害死她的元兇之一!既然是之一,那就有其他人,其他人是誰?”
“阿彌陀佛,貧僧無可奉告,殿下若是要殺貧僧,貧僧甘願受死!”景秀和尚說罷,又對不知和尚說道:“殿下若是動手,你不可出手!貧僧一死,你的任務便算完成,儘快回蓮花寺吧。”
“是!”不知和尚應道。
蕭銳怒笑道:“你覺得自己死了,就能遮掩你的幫兇?信不信本王下令,屠滅整個普度寺?”
景秀禪師道:“殿下有這個膽量和殺意,但是現在的殿下還無此能力,陛下仁慈愛民,豈能容忍皇子濫殺無辜?貧僧已報死志,還請殿下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