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錢修路?
等等,兩人是不是弄錯了什麼事?
夏皇瞪了一眼蕭銳,畢竟他所瞭解的一切,都是蕭銳口述。
蕭銳立即問道:“五哥,你說你納妾是為了弄銀子,弄銀子的目的是為了修路?”
蕭遠點點頭,道:“沒錯!兒臣離開國都時,就謹記父皇的教誨,讓我諸事親力親為,所以初到福州境內,就感慨官道年久失修,嚴重影響了福州對外的聯絡,所以兒臣想修路。但是真正擔任福州刺史才明白,想要問戶部要銀子何其之難,兒臣又不想麻煩父皇,因為兒臣治理州府才知道政務有多麻煩!”
“所以兒臣沒有辦法,便想著自己弄錢。福州雖然偏遠,但各府之中都有名門望族,既然如此,那就從他們身上弄錢,可惜兒臣想錯了,從他們身上拿錢比羊身上薅羊毛還難,他們拿出一百兩都會心疼,讓他們修路?痴人妄想!”
說到,蕭遠熱淚盈眶。
夏皇已經坐回了座位,狠狠地瞪了蕭銳一眼,然後道:“起來說話吧!”
蕭銳有些小尷尬,這是不能怪自己,誰能想到蕭遠納妾是為了修路,尼瑪,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蕭遠搖搖頭,道:“父皇教訓的對,兒臣的確做錯了,兒臣沒有本事,只能想到這種餿主意,以至於損傷了皇家顏面。但是兒臣形成了魔咒,就一心的想修路,於是廣納妾室,有了婚姻這層紐帶,兒臣就能狠狠索要彩禮,到現在,而且已經收集了四百萬兩,很快就能把福州全境的道理整修一新了!”
“這些日子,兒臣親自去耕地中,檢視百姓的收成,深感百姓們耕地之辛苦,兒臣現在瘦了,曬黑了,都是因為去外面檢視民生的緣故,當然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水土不服,胃口不好!”
蕭遠繪聲繪色,把自己的勤懇、為民,描繪的格外生動。
“五哥,你說的可是真的?”蕭銳忍不住地詢問道。
夏皇也露出狐疑的神色,是啊,這怎麼不像自己的兒子,而且他身邊的錄事參軍可不是這麼說的,不是說他沒事就喜歡踐踏耕地嗎?
蕭遠怒道:“鹹王,你若繼續誹謗於我,休怪本王不顧兄弟之情,要在父皇面前告狀你誣陷之罪!你若不信,大可跟隨我回閩中,我已經制定好修路的詳細和過程!考察過了費用!父皇,兒臣經得住考驗!”
夏皇便道:“那好,那朕便簡單考究一下。大夏的官道是如何建造的?”
蕭遠果然張嘴就來:“父皇,大夏國內大部分的官道,先將地面整理好,然後用土黃土夯實,再用熟土和米漿將土再燒一遍,這樣就不會長蟲和長草了,其次……”
聽著蕭遠娓娓道來,夏皇讚許地連連點頭。接下來,夏皇又詢問了幾個關於春耕秋收的問題,蕭遠雖然說得不是很精通,但都知道。
這讓夏皇頗為欣慰,如果他來到福州就屍餐素位,做個逍遙王爺,是斷然不會知道這些內容的。所以,蕭遠證明了自己的勤奮。
“不錯,不錯,朕剛剛冤枉你了,都是鹹王的錯,過會讓他給你賠禮道歉,是他汙衊了你,朕好好好責罰他!”夏皇起身,拍了拍蕭遠的肩膀。
蕭遠瞬間熱淚盈眶,能有什麼事比自己付出了努力又得到了父皇肯定而更高興?
“兒臣銘記父皇的話,深記心中銘記五內,從不敢忘!”蕭遠鄭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