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陽王呵呵笑道:“是啊,你下去吧,坐在這裡也無聊,為父陪鹹王說會話。”
蕭青青點點頭,這才欠身離去。
等她一走,汝陽王問道:“殿下,青青走了,有話不妨直說!”
蕭銳故作好奇道:“皇叔此話何意?”
“你小子,別裝了。上次匆匆來找我,這次說話吞吞吐吐,又是不測風雲,又是旦夕禍福,必然有事!”汝陽王笑罵道:“在我面前還裝,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
蕭銳很想反駁他,這句話是錯誤的,因為按照人的食鹽計量來算,一天食用量6g,一年就是2190g,五十年就是...
晃了晃腦袋,蕭銳感覺自己跑題了。
趕忙把注意力拉回來,蕭銳笑道:“讓皇叔見笑了,侄兒的確有件事,但是說吧,怕惹怒皇叔,不說吧,又怕釀成大錯。”
“哦?何事?”汝陽王立即正襟危坐,開口詢問。
蕭銳道:“皇叔可記得我和唐王在城東筒子樓遇刺的事件?”
汝陽王點點頭,道:“自然知道,因為刺客的囂張,陛下派東廠和錦衣衛嚴查京城,怎麼了?查到線索了?”
“不僅查到了線索,所有涉案之人全部追捕,其中此次刺殺的頭目,大趙國曹家的曹漢炳也被東廠抓獲。”蕭銳道:“此人被捕後,父皇讓我親自審問了,我威逼利誘之下,他吐露實情,對刺殺之事供認不諱,不過他提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能在京城成功算計我,並且幾乎刺殺成功,全因國都中有黑手給他們出謀劃策,而且此人異常狡猾,每次見面都是喬裝打扮,而且行蹤謹慎,極難跟蹤。”
蕭銳說話的同時,始終看著汝陽王的表情。
但他是老江湖,皺著眉聽著蕭銳的述說,眼中毫無異色,根本看不出他的內心波動。
“曹家殺手出來京城,想要摸清你的行蹤,甚至佈局殺你極難,除非熟悉你的人,才能設計誘你入局。看來幕後之人對你很熟悉啊...怪不得你會說人有旦夕禍福。”汝陽王感慨了一聲。
“太子之爭,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防不勝防,此事你必須早有準備。不然恐難堅持到最後。”汝陽王說的很含蓄。
蕭銳點點頭,道:“皇叔說的是,此事我早就有心理準備。剛剛說到,那幕後之人極難跟蹤,但是,那位曹漢炳卻也狡猾,唯恐被人利用,所以設計尾隨,終於成功跟隨了那人!”
汝陽王眉頭一挑,連忙問道:“此人是誰?”
蕭銳嘆了一聲,道:“曹漢炳從實招來,說此人進了...汝陽王府!”
“什麼?進了我的府邸?”汝陽王一驚,詫異道:“不可能!”
蕭銳道:“我自然也不會相信,但諸多手段用盡,曹漢炳此人始終咬死幕後之人進了汝陽王府,從後門進入。我自然知道皇叔不可能派人殺我,所以不敢說,就怕惹皇叔生氣。但是王府這麼大,萬一真有惡人藏身這裡,我若不說,豈不是置皇叔和青青、王妃嬸嬸於危險之中?”
汝陽王點點頭,道:“此話有理,我明日便派心腹查一查王府所有人,你放心,幕後黑手若真藏在這裡,我會立即通知你,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到藏得更深的人。”
蕭銳笑道:“如此就麻煩皇叔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汝陽王嘆了一聲,道:“雖然我遠離朝堂,但畢竟掛著兵馬大元帥的虛名,也會惹人嫉妒和猜忌,如今就是個例子,看來我得找機會稟告陛下,把那兵馬大元帥的虛名撤去,我也悠哉的種我的花,養我的魚,豈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