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蕭銳一愣。
賈詡笑道:“李秀兒啊!”
“她?”蕭銳一愣,隨即皺眉搖頭道:“她雖然見到了葉眉,但是她貴為王妃,豈會站出來指認蕭一恆?就算站出來指認了蕭一恆,也無可靠的證據證明啊,空口無憑,對蕭一恆沒有任何傷害。”
賈詡笑道:“換作旁人,必然不會指認。但就像我之前說過的,李秀兒此人有野望,被逼急了,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只要她敢指認,就算沒有證據證明蕭一恆殺人的動機,但堂堂親王王妃指認親王,蕭一恆就已經輸了。”
“更何況,到時候指認殺人已經是小事了,蕭一恆竟然勾結皇后,串通內廷司,將皇宮的女官驅除出宮佔為己有,換句話說,這是和陛下搶女人。嘿嘿,你覺得世人議論之下,陛下會怎麼做?陛下的顏面是最大的事,不能觸犯的!”
蕭銳一激靈,眼睛頓亮,然後豎起大拇指,讚道:“先生所言甚毒甚毒啊,真要這麼做了,任憑蕭一恆文武全才,備受聖恩,也難逃其罪!”
賈詡點點頭,道:“不過想要說服李秀兒,難度也不小。首先,必須不斷地設計,讓蕭一恆打擊她、傷害她、摧殘她,讓她對蕭一恆的態度由愛生恨,一個絕望的女子,會如何對待傷害他的男子?現在李秀兒已經處於由愛生厭的邊緣,但是還沒有恨!”
“所以便需要第二步。我們要找一位樣貌出眾,體貼入微,懂得疼愛女子,甚至床榻功夫高明的男子,讓他表達出對李秀兒的滔滔愛意,並展開瘋狂追求,演繹出山無稜天地合,才敢於卿訣的故事。男子的追求必然讓李秀兒陶醉痴迷,難以自拔。”
“第三步,趁兩人綿纏悱惻、情濃不捨時,將兩人之事告發蕭一恆。蕭一恆當場捉到,必然暴跳如雷,但他會為了李家人脈,不會傷害李秀兒,但是那名男子必然要死。這樣,此計便算基本成功!”
“至於第四步,因愛成恨的李秀兒會如何做?只需要指引,她便會展開報復!”
賈詡盞茶之間,制定好了計劃。
蕭銳豎起了大拇指,讚道:“先生計謀高深,只聽你簡單陳述,便知環環相扣,佩服佩服。”
賈詡笑道:“計謀小道爾,若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用這些陰詭之計。”
蕭銳點點頭,心中卻忍不住地嘆道,賈詡就是賈詡,這個計謀簡直太毒辣了。
“不過,想要找到一名極其優秀的男子,可不容易啊。”賈詡道。
蕭銳道:“其實,本王一直是這樣的人,只是身為親王,無法親力親為,哎…”
賈詡:...
“殿下的臉皮越來越出類拔萃了。”賈詡讚美道。
蕭銳笑道:“讓先生見笑了。”
…….
俗話說,你在設計別人時,別人也在對付你。
蕭一恆回到府上,李秀兒親自送來熬製的血燕羹,卻被蕭一恆一個冰冷目光掃視,呵斥她離開。
李秀兒咬著貝齒,內心五味雜陳。眼前一臉猙獰的男人,真是自己的夫君?你如果能有人家鹹王的半分柔情,那該多好!
蕭一恆進到書房內,便氣得摔碎了筆洗。
“殿下,什麼事讓你如此生氣,大動肝火?”書房屏風後,突然想起詢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