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你的手都是傷痕,說這個可以祛疤。”
澹臺白接過,手心一沉,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也是一沉。
“走吧,給你留了飯。”
“……好。”
澹臺白收起那罐護手霜,跟著寧天回去。
……
第二天。
天剛亮。
寧府門外。
留宿一晚的寧天和澹臺白,準備離開。
寧家人幾乎都來送行。
寧荷還拿出一個大大的黑色揹包:“小天,這個你帶上。”
“裡面有幾雙乾淨的襪子、新的剃鬚刀、牙刷、牙膏都有,還有你小時候愛吃的水果糖、小蛋糕……還有一小瓶土。”
寧荷的聲音有些哽咽,她知道,寧天這一次去,是真的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
下一次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
兒行千里母擔憂。
寧荷也不例外。
她的兒子,早就不是小時候那個跟在她屁股後面要糖吃的小毛孩了。
他長大了。
長成許多人的依靠、許多人的偶像,但在寧荷眼裡,寧天永遠是個小孩子。
“好,我帶上。”
寧天沒有拒絕,甚至直接背起了黑色的揹包。
這裡面沉甸甸的,都是寧荷的心意。
“還有這個。”
忽然,寧荷看向一旁的澹臺白,拿出了一個粉色的揹包:“澹臺姑娘,我給你也準備了。”
“裡面有些女孩子用的和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