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站在議事廳門口,感受著吹拂而來的晨風,深吸了一口氣。
“接下來,很關鍵了。”
他想了想,讓人去請易千寶過來。
易千寶的“史書法則”有預測之力,寧天想問她知道一些事情。
等了一會兒,易千寶還沒來,倒是有一個意外之外的人來了。
“寧天。”
聲音清亮,還帶著一點兒婉轉的尾音,雌雄莫辨。
寧天轉頭,就看到了澹臺白那張漂亮又鋒利的臉。
“你來做什麼?”
寧天直接皺起了眉頭,語氣中帶著一抹殺意。
他並不想看到澹臺白這個“瘋子”。
澹臺白咯咯地笑起來:“我來,是想請你當我的同路人的。”
同路人,又是同路人。
不知道為什麼,澹臺白就執著在“同路人”這三個字身上。
她似乎一直想證明,寧天和她才是志同道合的人。
為此,甚至間接害死了寧天的朋友和無數無辜的人。
寧天的回答只有一個字:“滾!”
“呵呵,別急著趕我走啊。”
澹臺白抿唇道:“你且聽我仔細說一說,之後再看是否要趕走我。”
她說著話,走向議事廳裡的主座。
那裡,是寧天之前落座的位置。
毫無顧忌坐下,還端起桌案上的茶杯,看了一眼被喝過的痕跡,澹臺白毫不在意、啜飲了一口,才道:“你知道你之前,為什麼一直殺不死我嗎?”
寧天看著她:“為什麼?”
他的確很好奇。
之前,寧天對澹臺白下過死手。
可不論怎麼動手,澹臺白都死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