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維護一下關係,畢竟,寧天也是我們劍宗的弟子是吧?”
陸芸瞥了一眼她這個老狐狸的父親,嗤了一聲:“你別忘了,你當初已經逐他出了劍宗。”
陸忘機理直氣壯:“我撤銷這個命令就好了嘛。”
“那之前,在寧天屢次被追殺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撤銷這個命令?”
陸芸盯著他:“說到底,你就是現在看寧天大勢將定,想要站在他那邊了!”
“你就是個無根無本的牆頭草!”
陸芸可記得清清楚楚,之前寧天被人追殺之時,陸芸是想去幫忙的,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陸忘機以各種理由拖住了。
直到今日,陸忘機說要讓她和寧天好好敘敘舊。
這樣的變化,讓陸芸忍不住想笑。
陸忘機絲毫不覺得有問題:“這可不是牆頭草的問題,而是生存的智慧。”
“否則,劍宗哪能延續那麼久而不衰弱呢?”
陸忘機理直氣壯。
陸芸卻很討厭這樣的陸忘機,從小到大,他一直是這樣。
牆頭草、見風使舵、油滑市儈。
對於脾氣直接火爆的陸芸,這是不能忍的,她覺得執劍者,就要乾脆利落!
“我走了。”
陸芸不想再說,轉頭就走。
陸忘機趕緊道:“哎,你別走啊!芸兒!芸兒!你走了可以,別忘了去參加那個兩界會談啊!記得一定要和寧天搞好關係啊!”
陸芸走得更快了。
陸忘機搖頭嘆息:“這丫頭,還是不明白做人的智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