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出擊!”
“哈哈哈,我們鹿島第一!”
“華國人算什麼,殺了!全殺了!一個不留!以後整個內陸就是我附屬之地……”
“不,不,不!怎麼會敗了呢?”
“我鹿島不會敗的!”
“啊啊啊……別殺我……別殺我!好痛苦……好痛苦!”
“我沒罪,我沒有罪!”
“啊啊啊啊,天塌啦!地陷了!小花狗……不見了!”
“小花狗?小花狗呢?我的小花狗……”
前往鹿島王居的路上,一列列全副武裝戰車呼嘯前進,共同拱衛著居中的一輛防彈轎車。
而這輛防彈轎車裡,只有三個人。
前座的司機和黑崎,以及後座的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老人此時手舞足蹈地大吼大叫著,嘴裡不停地嘟囔著什麼“小花狗”。
坐在前座的黑崎臉色不變,倒是司機有些忍不住了:“黑崎大人,他……這是怎麼了?”
“沒事,可能是武田大人剛出來,比較激動吧。”
黑崎臉上沒有任何神色,只有平靜。
司機吞了口唾沫,這叫比較激動?他看是瘋了才對!
這個武田,就是個瘋子!
沒錯,被鹿島人迎回來的武田,就是個瘋子。
按理說一個罪惡至極的戰犯本應處死,但金老他們沒有這麼做。
因為處死武田實在很簡單,但他手中血債累累,就這麼處死他簡直太便宜了,遠不如讓他活著,然後接受沒有盡頭的折磨。
他們上下幾千年,折磨人的法子多了去。
至於人道主義?
你和加害者講什麼人道主義?
那之前無數飽受折磨死去的受害者們,為什麼就沒有人道主義!
於是武田就這麼活下來了,什麼昔日鹿島的第一天才,鹿島的皇室血脈,最後就成了一個瘋子。
“大人,王居到了。”
過了半個多小時,車隊停在了黑白色的王居之前。
黑崎下了車,隨後讓人把後座發著瘋的武田也架了下來。
“天塌啦地陷啦小花狗不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