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了理衣服,還擦去手掌上的灰塵,最後朝寧天伸出手,“我喜歡你這樣的對手!”
寧天沒有遲疑,伸出右手與之一握。
輕輕一晃,鬆開。
“那今天就到這裡吧。”
“我非常期待我們之後的會面。”
澹臺白笑著告辭,轉身離去。
寧天目送他離開,目光深遠。
“一個神經病。”
“一個裝叉犯。”
妖女此時開口,語氣不屑,“還什麼欣賞你、搞什麼五年之約。”
“聰明人就要當出手時就出手,別搞什麼花裡胡哨的東西。”
寧天笑了一下,“那你應該慶幸他這麼神經、這麼裝叉,不然他今天真的要對我動手,我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到時候我死了,你也就死了。”
妖女“哼”了一聲,“看來你對他觀感不錯?”
“這個人,夠狠、夠辣,從他一系列針對我佈局的手段就看得出來。”
“這是一個很難纏的對手。”
寧天道,“但也是一個很好的對手。”
“人是需要對手的,不然就太孤獨了。”
妖女撇嘴,“你也是個裝叉犯。”
就在這時,走遠的澹臺白忽然在遠處停了下來,他想起什麼,轉過頭來大喊道,“喂!再告訴你一個訊息!”
寧天神色一正,“什麼訊息?”
澹臺白笑得狡黠,“你害死顧家家主顧羅生的事情,不久前,我已經通知了劉祖。”
“就是你們長老團的那個老女人。”
“她可是個十分小心眼、壞脾氣的老女人。”
“這幾日,她都沒有對你動手,我猜應該是打探過你的身份背景,知道動不了你。”
“所以,她很可能會對你的身邊人動手。”
寧天表情頓時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