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震驚到說不出話來的許立來,繼續解釋道,“我殺許川和你,只是因為我還想保留許澤這個身份。”
“而你們活著已經沒有大用了,死了更好,可以讓我給寧天送上大禮。”
“所以,就勞煩你,也去死吧。”
澹臺白淡淡地說出這樣的話,冰冷無情得如同一條陰毒的蛇。
許立來驚恐回神,瘋狂向後退去。
更是扯著嗓子大喊,“來人啊!來人啊!”
他大叫著許家的護衛。
可週圍沒有一絲回應。
只有許立來自己驚恐的呼喊聲。
他不可置信地到處掃視,還看向了之前跑過來彙報的兩個下人,“你們看傻了嗎!”
“快!快!”
“保護我!”
“這個人根本不是小澤!”
“快保護我!快殺了他!”
然而那兩個下人站在一旁,規規矩矩,目不斜視,也毫無回應。
許立來驚了,大怒叫道,“你們聾了嗎!”
他拿起桌子上的花瓶,猛地朝他們砸過去。
砰!
花瓶砸得七零八落,破碎的瓷片到處亂飛,看得許立來驚恐無比。
這兩個下人的反應,不對勁。
果然!
澹臺白笑道,“許家的人,不會聽你的,他們都是我的人了。”
許立來眼珠子通紅無比,他吞嚥了一口口水。
可怕……太可怕了!
這個澹臺白到底是什麼人物!
居然如此可怕!
澹臺……澹臺?
難道是玉京人!
許立來只感覺渾身發涼、驚恐至極,他來不及想太多了,轉頭就跑。
跑向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