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就覬覦不已,那雷劫珠居然瞬間將半隻腳踏進鬼門關的妙真和尚給生生拽了回來。
有著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最主要的是能夠幫助修士提升境界,如此祥瑞之物,就連葉塵也是心動了。
可是當時楞是不好意思開口,畢竟當時妙真和尚那個悽慘樣,渾身龜裂,如同瓷器開裂一般,隨時都可能殞命。
怎麼可能做小人呢?
也幸虧妙真和尚當時渡劫的地方比較偏僻,若是引來心懷不軌之人,怕是一代天驕將會殞命。
由此他也明白渡劫之地,常是些人煙稀少的地方。
上次自己渡劫也算是幸運了,持續的時間比較短,加上附近的都是同門,運氣算比較好的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枯燥而充實,轉眼間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了。
本來想要看望小師妹的,可是他發現獨自一人在青槐樹下練劍,臉上香汗淋漓,兩鬢間垂落下來的髮絲,被汗水打溼,纏繞在一起,眼神中透露著一種堅毅的眼神,倔強而不服輸。
她只是揮劍,揮劍,就連葉塵在遠處窺視也沒有察覺。
餘墨染知道自己的天賦不夠,既然先天不夠,那麼就用後天的努力來彌補。
她每日練劍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玩,日復一日地練習著,只為自己能夠跟上自己珍視的人的腳步,他不想只做別人人生浪潮中一朵微不足道的浪花,隨著時間的流逝被淡忘,最終被遺忘。
渡劫那個事情也鬧得沸沸揚揚的,可是當事人卻依舊神秘。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那個人一定是他,既然都渡劫了,那說明肯定是跨了一個大境界了。
雖然自己每天都很刻苦地練劍,但還是感覺不到突破的跡象,可是他不氣餒,每天都在堅持。
每日汗水的洗禮,讓她那原本微胖的身軀,變得愈發地豐滿迷人。
在遠處瞥向小師妹的時候,葉塵目不轉睛地盯著看,他有時甚至想說,師妹別帶球撞人了,腦殼疼。
如果洛星辰等人在此地,絕對要吐槽一番,你這是來看望小師妹的嗎?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he tui!
看到那練劍無比認真的餘墨染,葉塵不願意打擾,掐著下巴,凝望遠處的俏佳人,若有所思,就悄然離去了,化作一陣清風隱匿了身形,就如同一陣風吹過,不留下一絲蹤跡。
“是你回來了嗎?”
餘墨染頓了頓身形,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睫毛下多了一絲溼潤,水汽瀰漫,她朝著葉塵躲藏的樹初微微瞥了一眼,含情脈脈,最終也只是發出 了一聲悠長無奈的嘆息之聲。
她打算最近這些日子不去打擾他了,她必須要收心,才能慢慢追逐上他倆那拉的越來愈大的距離。
她有時覺得自慚形穢了起來,也許如同冷清秋師姐那般璀璨的明珠才會被葉塵師兄看上吧!
那短暫的幾日相處,讓她覺得自己的弱小,與他人比起來簡直是相形見絀了起來,她有些小自卑藏在心底,始終沒在臉上表現出來。
餘墨染以為只要自己藏得夠深,不吐露出來的話,別人就猜不到她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