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金繭
自然不能是大白天去的,那可能會被當做小偷抓起來。
到時候,被抓住,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武當議事大廳。
一個青衣老道,正站在檀木傢俱前正在對著面前的人頤氣指使,指指點點。
眉毛如霜雪,長長的眉毛一直垂落在眼眶兩側,深陷的眼窩中的眼睛卻深邃無比,似乎可以看到人心,下巴是打理整齊的山羊鬍,仔細望去,一直延續到鎖骨中央。
只見他微微拂袖,袖袍鼓風脹起,伸出的雙指併攏微微顫動:“你說你啊!叫你看守藥田不要喝酒,不要喝酒,跟你說了好多次了?你就是不聽,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
“掌門啊!這真不怪我啊!我也沒想到那小東西能夠破開我設下的結界啊!”那人面露苦澀,似乎是要強行解釋一波。
“老徐啊!事到如今,你還狡辯個什麼勁?不管怎麼說,你已經失責了!”
青衣老者,捋了捋銀白的山羊鬍,看了一眼這個不爭氣的傢伙兒道:“偌大一個武當山,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你的負全責,至於你口中的那個小東西,若是能抓到治罪,自然你的責罰就輕了,若是不成,你的那個酒葫蘆就永遠別想從我這取走了。”
“別啊!老陳,你也知道我就好這口,你要是把我的酒葫蘆拿走了,那我可就再也喝不到那麼濃香的竹葉青了,到時候可得饞死我了。”
被訓斥的老者,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此時一直死死地盯著青衣老者腰栓著的酒葫蘆。
這酒葫蘆也可以收納許多東西的,可是最讓老者看中的是他能夠釀造出世間上獨一無二的竹葉青,回味甘甜,別有一番滋味兒,裡面飄出的酒香可以綿延百里。
真是人間獨一件的釀酒神器,他試過用其他容器釀製,可是那味道兒就相差甚遠了。
喝了十多年得酒說斷就斷,對於他這種嗜酒如命的人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折磨。
“我管你哎!抓不到罪魁禍首,別說酒葫蘆了,你也得給我去後山斷崖監牢面壁思過。”沒想到青衣老者絲毫不退讓,還不斷地恐嚇著眼前的的老者。
這個犯事的老者自然就是六長老——徐坤。
負責藥田的監督管理,如今藥田中大半的靈藥都被糟蹋了,只能等到重新生長了,犯下這等失責之罪。
就連平日裡過著閒雲野鶴生活的掌門也被驚動了,其實他最擔心的不失那些損失的藥草,那些只要多淬鍊凝練一番天地日月精華便有再次生長的機會。
他最擔心的就是藥田下面的一條龍脈,會不會受到殃及,正是這股龍脈的存在,才讓這些藥田中的靈藥品質更佳。
雖然只是最低階的龍脈,可是在這殘破的大道之下,已經算是稀世珍寶了,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了。
也正是龍脈中的那稀疏的一絲氣運,武當才延續了千年的時光。
“我此次前來,一來是想掌門師兄認罪,二來嘛!則是希望掌門師兄協助我一起抓到那個小東西,畢竟您才是這武當第一人,師弟才疏學淺,很是慚愧,居然逮不住那個小傢伙。”
徐坤一臉諂媚地朝著面前的青衣男子道。
青衣男子自然便是武當掌門——陳道玄。
“哼,師弟你這些年到底在幹嘛,一點長進也沒有,真是的,我都後悔把藥田這份工作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