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它自己的副業,他將一根束縛不來他的鎖鏈栓在了脖頸處,正在地上表演雜耍。
身前放著一個破碗,那些上完香的施主,途徑此地時,會駐足觀摩,覺得表演的好的,會留下一些賞錢在碗裡。
至於為什麼妙真和尚過的比其他師兄弟生活的好,也是這個緣由,他有一隻會賺錢的坐騎。
白天當坐騎,晚上耍雜技賺錢,有好處定然會分妙真一些。
畢竟那可是他的主人,怎麼可能瞞得過。
...
齋飯已經備好了,妙真和尚正要回去住處。
天色灰暗,遙遠的晚霞落投射在臉頰上,朱顏沐上了一層淡淡的紫色。
遠遠望去,一隻孤獨的鶩居然橫斷了落霞。
只感覺腦袋腫脹難受,葉塵慢慢睜開了沉重的眼皮,外界的光線投入眼眸中,周圍的景物慢慢在視野中清晰起來,
這似乎是在一間屋子裡,算不上多豪華,反而顯得有些寒酸,屋子裡面東西不多,但都收拾得井然有序,不遠處的桌子上還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隻木魚。
“和尚?....”葉塵低聲喃喃。
隨手捏了捏,一陣鬆軟的觸感傳來,順著源頭檢視,第五夢在其身旁,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瞥向他。
他急忙脫手,冷汗直流,慌忙解釋道:“你要相信我,真不是故意的。”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傳來一雙娟秀素淨的拳頭,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他左右兩個眼眶上,他只覺得眼眶深陷,傳來一股火辣辣的疼,發出一聲慘叫,便不省人事了。
再次醒來,發現第五夢正在桌旁十分淑女的模樣,小口小口地吃著齋飯,妙真和尚做在對面,也是在吃齋飯。
察覺到葉塵的甦醒之後,一臉驚訝的表情瞥向葉塵的熊貓眼:“葉施主,你這眼睛是怎麼了?”
“呃...我自己打自己,你管的著嗎?”總不能說自己被你對面的那個女子一臉胖揍吧!那多面面子,於是轉而這般解釋。
“管不著,管不著...”妙真和尚重新拾起筷子,忌憚地瞥了一眼對面的女子,便埋頭吃起齋飯來了。
他覺得女性真是一個可怕的生物,早知道就不把兩人放在一張床上了,女人在床上真的是無敵,估計自己也也得屈服。
第五夢冷冷地瞥了一眼葉塵,葉塵只覺得自己似乎是被恐怖的毒蛇狠狠地颳了一眼,心裡“咯噔”一下。
只能憋屈地忍住,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負少年功夫不好。
重新調整心情之後,本來想吃自己的那份齋飯了,算上時間,他也該吃晚飯了。
可是走近桌子一看,自己的碗裡面什麼都沒有。
他瞥了一眼妙真和尚,妙真和尚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對面的女子之後,就馬上收回了目光。
短暫的眼神交流,葉塵就懂了。
“沒關係,我不餓,我先出去溜達溜達......”葉塵此時尷尬地解釋,苦笑了幾聲,便離開了妙真和尚的住處。
妙真和尚,低頭不語,不敢多說什麼。
第五夢瞥向那狼狽離去的身影,臉上逐漸浮現一抹笑容,很是得意,她巴不得看到葉塵這副倒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