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被喚作阿剛的男子唯唯諾諾地道:“翠花,放心吧!我會好好處理的,你好好看護孩子就行了!”
女子螓首微點道:“孩子,該喂乃了,我回屋一趟,你自己看著辦昂!”
“嗯嗯。”
說完女子,就回到了內屋,帶著懵懂的孩童。
進屋後,老人隨口問道:“我聽外面有些嘈雜,是阿剛回來了嗎?”
“正是。”
“回來就好,你忙你的去吧!翠花。”
“嗯嗯。”
小木屋不遠處有一條簌簌流淌的溪流,水質清澈,可以見到溪流底部的石子。
阿剛將幾人帶到了溪流旁,小黑解開了枷鎖,正在低頭啃著草地上的新芽,時不時將目光投向男子這旁。
男子心無旁騖地將幾人擺放在溪流岸畔,提起了一個大木桶,將溪流裡的水流灌到木桶裡。
接著將清冽的溪水潑灑到這幾個渾身上下都是腌臢之物的人身上,沖刷在這些人的軀體之上。
一桶破碗又是一桶,阿剛就像是一個機器一般,有規律地進行著相同的動作。
終於在清冽的溪流之水的刺激下,這些人身上起了雞皮疙瘩,似乎是溫度下降得有些多了。
幾人大了一個哆嗦,就慢慢地睜開了眼眸。
“我這是到哪兒了?”雷行雲腦袋發懵,迷迷糊糊地說道。
他慢慢地直立起腰板,揉了揉腦袋,環顧四周,只發現一個面板黝黑健壯的男子,還有一匹長得賊拉醜的黑馬。
他還沒緩過神來,那糙漢子又是一大桶水潑來,直接給他來了給透心涼,心飛揚。
他大口大口地呼氣,最終抹了一把眼睛,朝著糙漢子斥責道:“你幹嘛呢?”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好像做錯事了,男子憨厚地笑了笑,放下木桶,搓了搓手,飽含歉意地道:“抱歉,順手就那啥了……沒看到你醒了!”
沒想到換開的卻是尷尬的沉默,雷行雲走向阿剛,趾高氣揚地道:“大老黑,有沒有什麼可以換洗的衣物拿來我們穿啊!”
不多時,其他人也是甦醒過來,小黑此時將目光落到這旁,不知道在想什麼,不過等到了一番後,似乎沒發生什麼,它又收回目光,繼續低頭吃草。
阿剛悻悻地去往小木屋,取自己平時穿的一些粗布麻衣,來給這些人換一番。
男子行色匆匆,生怕怠慢了這些人,畢竟自己也有責任,雖然對方的語氣有些高傲,但忍一忍也許就沒事了,畢竟退一步海闊天空,他是這麼想的。
至於會不會得寸進尺呢?這個問題他就沒想過。
常是好人被人欺,惡是犁頭善是泥,鐵打犁頭年年換,未見田中換新泥。